“只要有命在,以後再修就是了。”餘母說完嘆了口氣。
“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劉梅兒的哭訴聲在寂靜的山洞中迴盪。
遠處傳來了清晰的槍聲和喊殺聲劃破了夜空的寧靜,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他們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不安。
蔣紀雲偷偷地摸到了山洞口,她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她探頭向外張望,目光緊緊鎖定在遠處村子的方向,那裡哥哥和小叔他們正在戰鬥。
“真的是土匪,為什麼他們今天會出來?大年三十都不能讓人安生的嗎?”餘父皺起眉頭,滿臉狐疑地與村裡的另一個老人交談著。
“格老子的!我就說每次突襲馬凹坡怎麼每次都不見人,原來都他孃的跑這裡來了。”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從旁邊傳了出來,打破了原本緊張的氛圍。
村裡的男人們手中的刀都舉了起來,他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從後面舉著火把冒出來的一群土匪。
火光映照在那些土匪猙獰的臉上,讓人不寒而慄。
“餘敬山,餘敬業,好久不見啊!”一個男人站在土匪中間,對著餘父和他旁邊的老人喊道。
餘父仔細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失聲叫道:“屠西兒!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居然做了土匪?”
屠西兒看著餘父和老人,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緩緩說道:“師兄,我的家人都死了,整個縣城都被鬼子屠殺殆盡了。我臉上的疤、身上的槍傷,都是鬼子留下的。我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要不是大當家的救了我,我早就死了。”
餘父聽了屠西兒的話,心中一陣酸楚,但他還是冷冷地看著屠西兒,質問道:“那你們就可以搶劫跟你們一樣受鬼子欺壓的百姓嗎?”
屠西兒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夜空中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他嘲諷地說:“師兄你太天真了,我們只是想要活下去,就只能這樣做!”
餘父知道,和屠西兒這樣的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他深吸一口氣,舉起手中的刀,準備與土匪們決一死戰。
就在這時,他看到屠西兒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毛瑟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
“屠西兒,一點師門情誼都沒有了嗎?”餘敬業看到槍知道他們是難逃一劫了,他想著怎麼才能為孩子們爭取一條活路。
“業哥,對不起了,往後每年都有今年師弟都會給……”屠西兒話沒說完就倒下了。
“撲通!”
“撲通!”
突然間雙方劍拔弩張的的隊伍裡的人陸陸續續都倒了下來。
屠西兒和餘父他們看到對方的都一個個的倒下了,他們也就撐了一兩吸的樣子後都倒下了。
整個山洞和山洞外的人除了蔣紀雲還站著,所有的人都倒下了。
“唉!果然電視劇誠不欺我,反派都是死於話多啊!”蔣紀雲撿起來地上的刀朝著那邊的土匪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