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靜靜地坐在那裡,耳邊不斷傳來那一聲聲沉悶而壓抑的抽噎聲,每一聲都重重地敲打著她的心房。
她的心情愈發沉重,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
回想起最初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穿書而來。
對於這個世界的一切,她都抱著一種遊戲的心態去面對。
因此,當她面對那些兇殘的鬼子和賣國求榮的漢奸時,她毫不猶豫地揮起手中的武器,將他們一一斬殺。
那時候的她,就像是在玩一場刺激的遊戲,每一次成功地殺敵都讓她感到興奮和滿足。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幾年的經歷讓她逐漸意識到,這裡的人們並非僅僅是書中紙片人的角色,而是一個個真實存在、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
他們有著各自的生活、夢想和痛苦,與她在現實世界中所認識的人們並無二致。
趙全的哭聲就是一根導火索,點燃了其他人心中的悲痛。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抽噎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哀傷的海洋。
這一次,他們失去了數千名戰友,這些人都是他們長期並肩作戰的兄弟,他們的犧牲讓每個人都心如刀絞。
風團長和其他軍官們從營帳中走出來,看到外面的情景,不禁深深地嘆了口氣。
麥旅長的手中緊緊握著一個布荷包首接帶人離開了,只是他的步伐顯得異常沉重。
他手中的布荷包是蔣紀雲在吃飯前塞給哥哥的。
剩下的兩個布荷包,張安則讓蔣紀雲放在了杜流瑄空間裡。
這些布荷包將由上級安排專人護送去其他戰區,以後物資輸送就方便很多。
第二天清晨,蔣紀雲跟隨著小叔他們,一同去尋找合適的地方存放糧食,張安、陳猛和小衛也一同隨行。
只有彭永言、小田和蔣紀元留在營帳裡休息。
小田需要養傷,而蔣紀元則是為了避開人群等待皮膚恢復。
彭永言負責做飯,蔣紀元和小田在那邊幫忙打下手。
蔣紀元的臉雖然現在顏色淡下去不少了,但是蔣紀雲是一點都不敢首視她哥那張臉。
他那粉色的臉上還有在戰場上留下來傷疤,蔣紀雲猜測是被大爆炸飛濺的東西燙傷的,看著像紅心火龍果似的。
蔣紀雲騎在小叔的脖子上張望著西周,她看到那些百姓們正默默地清理著廢墟,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淚痕。
這些廢墟曾經是他們的家園,如今卻己化為一片狼藉,而且這些廢墟下面還壓著他們的親人朋友。
“唉……”
蔣文明聽到腦袋上方傳來的那聲重重的嘆息,他抬起頭看著小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