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滿心歡喜地與小叔團聚,正準備開口說話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激動的呼喊聲。
她好奇地轉過頭想看看是誰叫她張安哥叫的那麼深情,她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蔣文明也注意到了那個女人,她正興奮地喊著“安哥”。
蔣紀雲認出了裴念,她激動的快步上前一把抱住小叔的手臂。
她激動得搖晃著蔣文明的胳膊,說道:“哎呦喂,小叔啊,我這是把張安哥的小媳婦給帶過來了?”
那邊的張安聽到聲音,先是吩咐大先家去打掃戰場,然後邁步朝著裴念走去。
他看著著眼前這個激動萬分的女人,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在仔細看清楚對方的臉後,問道:“你是……你是小念?你怎麼會在這裡?”
裴念一見到張安,淚水瞬間湧出眼眶,她哽咽著說道:“安哥,我終於找到你了,嗚嗚嗚……”
話音未落,她便猛地衝向張安,緊緊地抱住了他,放聲大哭起來。
一旁的蔣文明看到後,連忙伸手捂住蔣紀雲的眼睛,輕聲說道:“小孩子不能看。”
蔣紀雲卻不以為然,嘟囔著嘴反駁道:“不就是擁抱嘛,有什麼不能看的,又不是他們在親嘴兒,就算是嗚嗚嗚……”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叔再次捂住了嘴巴,然後像拎小雞一樣,將她拖走了。
蔣文明像拎小雞一樣,把人塞進了蔣紀元的懷裡,然後沒好氣地說道:“蔣紀元,你可得好好教教你妹妹,什麼叫非禮勿視!”
蔣紀元一臉無奈地看著不遠處的張安和一個女人,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落在了懷裡正興致勃勃地看熱鬧、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換了人抱的妹妹身上。
蔣紀雲滿臉好奇地盯著張安那邊,蔣紀元無奈地搖了搖頭,抱著妹妹轉身朝著一邊走去,同時嘴裡還不忘嚇唬她:“小云啊,咱們來好好算算你私自逃跑的這筆賬吧。”
一聽這話,蔣紀雲立刻像只樹袋熊一樣緊緊摟住了哥哥的脖子。
她撒嬌道:“欸!哥啊,我那不是看你們都在忙嘛,我見你們都沒空,就想著自己先出來找找看有沒有人能幫我嘛,哥,我現在也是一名同志啦,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樣打屁股!”
蔣紀元抱著妹妹走到了牆角邊,停下腳步,溫柔地對她說:“哥不打你屁股,哥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聽到哥哥不會打自己屁股,蔣紀雲明顯鬆了一口氣,她笑嘻嘻地回答道:“不打就好,哥,我沒有受傷,是安哥的小媳婦兒受傷啦。”
說話間,她還不忘偷偷瞄一眼那邊正手忙腳亂地幫裴念擦眼淚的張安。
蔣紀元仔細地檢查著她的身體狀況,發現她除了臉上有些許汙漬、衣服有些破損,以及肚皮和後背上有一些青紫之外,竟然連皮膚都沒有破。
他迅速從空間裡裡取出一瓶止血化瘀的藥膏,輕柔地塗抹在她的肚子和後背上。
藥膏的清涼感似乎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她並沒有在意,只要不是推拿她都不怕。
塗抹完藥膏後,蔣紀元小心地為她整理好衣服,儘量讓她感到舒適。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防彈衣上卡著的那顆子彈上,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