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空間裡的蔣紀雲正忙碌地給那三個倖存者動手術。
手術室內瀰漫著濃烈的腐臭味,讓人作嘔,但蔣紀雲卻強忍著這股噁心,全神貫注地進行著手術。
她小心翼翼地將腐肉和蛆蟲從傷口處清理出來,每一個動作都格外謹慎,生怕給傷者帶來更多的痛苦。
經過一番努力,蔣紀雲終於將所有的腐肉和蛆蟲都處理乾淨了。
她輕輕撥出一口氣,然後迅速為傷者們用上特效藥。
再給他們吃下特效藥,看著他們的身體逐漸恢復,蔣紀雲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迅速地用繩子將他們緊緊地捆綁起來,確保他們無法掙脫,空間只能讓自己的人知道。
接著,她又拿出布條矇住了他們的眼睛,以防他們看到周圍的環境。
蔣紀雲換衣服的時候,不經意間瞥見那三個人的身體都緊繃著,似乎在裝暈。
她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醒了就別再裝暈啦,我知道你們都己經醒了。”
那三個人聽到這話,一瞬間身體就僵硬了一下,蔣紀雲看的更明顯了。
她一邊換衣服一邊說“我對自己的藥可是相當有信心的,所以你們就別白費力氣的裝了。”
“至於給你們綁起來也是沒有辦法,現在可不能讓你們看到我們,這樣對大家都好。你們就安安心心地睡一覺吧,等睡醒了,你們就可以出去找你們的人了!”
高付聽到這稚嫩的聲音,心中的警惕稍稍放鬆了一些。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雖然眼前一片漆黑,但他能感覺到自己正躺在一張病床上。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謝謝……你就是那個救我的孩子吧?”
蔣紀雲有些驚訝,她沒想到這個人居然認出了自己。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看到我了?”
高付點了點頭,應道:“嗯,就是我喊的救命,你們出現在入口時我瞄到了一眼。”
他猶豫了一下,嘴唇微微顫動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又有些難以啟齒。
終於,他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問道:“我們……我們的同志,他們……他們怎麼樣了?”
高付的聲音有些哽咽,他一邊說著,眼淚一邊湧出眼眶。
最近這二十幾天,他們的人都遭遇了不幸,被人打暈後套上麻袋,帶到了那個如同地獄一般的地方。
高付昨天上午被人穿透了琵琶骨,然後像牲畜一樣被掛了起來。
當時,他驚恐地發現,他們中的不少人己經不幸犧牲了。
原本,他以為自己也會像他們一樣,無聲無息地死在那個可怕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準備放棄等死的時候,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好像迷糊間聽到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在大聲呼喊著,催促他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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