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抬頭看著他說道:“他新婚當日便離奇身亡,整個邳城因此封鎖了數日,到處都進行了大規模的搜查。”
林維釗自從離開家鄉後,便對老家的事情不聞不問。
此刻聽到那個姓苟的畜牲己經死了,他心中竟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喜悅,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他滿心歡喜地說道:“死得好啊!這個姓苟的畜牲,平日裡魚肉百姓,無惡不作。若不是有鬼子給他撐腰,老子早就找人將他除掉了!”
蔣紀元看著林維釗,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那你現在仔細想想,還有誰是可以信任的呢?你的身份如今己被他人冒用,甚至連容貌都被毀了,你又該如何證明你才是真正的林維釗,讓對方相信你呢?”
林維釗的笑容在瞬間凝固,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我女兒跟著女婿去了滬市,家中如今只剩下老婆子和管家還值得信任。至於我的兒子,恐怕你們也難以接觸到他。”
蔣紀雲假裝出去後又從外面走進來,手裡還拿著幾根新鮮的黃瓜。
她“嘎吱嘎吱”地啃著黃瓜,她還十分貼心地將黃瓜分給小叔和哥哥。
蔣紀雲一邊吃著黃瓜,一邊把目光投向了林維釗。
她注意到林維釗有些猶豫的樣子,便開口問道:“林老爺,您能吃黃瓜嗎?”
林維釗連忙回答道:“能吃,能吃。”
他接過蔣紀雲遞過來的黃瓜,微笑著說了聲“謝謝!”然後咬了一口。
蔣文明也在一旁吃著黃瓜,他隨口問蔣紀元:“小元啊,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
蔣紀元稍稍沉默了一下,他察覺到林維釗那充滿期盼的眼神,於是說道:“今天時間己經不早了,等明天我和小衛一起進城去打聽一下林家的情況,然後再做決定吧。”
林維釗聽了蔣紀元的話,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他對家裡現在的情況一無所知,不知道他老婆子和兒子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我兒子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應該不會輕易被人拿捏吧?”
蔣紀雲看著林維釗,突然笑著說:“林老爺,您猜猜那個人為什麼要冒充您呢?”
林維釗想了想,遲疑地回答道:“難道……是為了錢?”
蔣紀元搖了搖頭,否決道:“那樣的話,只需要綁架你或者你的家人,然後索要贖金就可以了,完全沒有必要把自己的臉毀掉。”
在場的人都是這麼想的,綁架要贖金來錢最快,而且也沒有必要自己吃那麼多苦將臉毀了呀。
蔣紀元繼續說“如果對方想要冒充你的話,不僅身形要相似,連生活習慣都得學得八九不離十才行,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不語的蔣文明突然猛地站了起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所以,這肯定是一個蓄謀己久的陰謀!”
坐在一旁的兄妹倆被小叔的突然舉動嚇了一跳,他們面面相覷,然後不約而同地捂臉。
坐在一旁的林維釗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當他想到自己竟然被人如此嚴密地監視了這麼久,那絲笑容瞬間就從他的臉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能夠如此近距離地接近自己並進行監視的人,肯定是自己非常信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