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啊!我害怕!”
“我的兒啊!你死了娘怎麼活啊!”
“他爹啊,你醒醒啊!你還沒有等到兒子回來,你怎麼捨得丟下我一個人啊!”
……
蔣紀雲趕到現場,看見那些受傷的鄉親們緊緊擁抱著己逝去的親人,悲痛欲絕地哭泣著。
蔣文明注意到奔跑來的小侄女,急忙高聲呼喊:“小云,快來這邊幫忙啊!”
聽到小叔的呼喚聲,蔣紀雲也顧不上看那些人的悲傷,她朝著小叔所在的方向跑過去。
一邊跑一邊看著腳下,同時被滿地流淌的鮮血震驚了。
這些鮮血彷彿匯聚成一條紅色的細流,旁邊是一具具身軀橫陳在地,有的頭顱歪斜至一側,還沒被及時用樹枝掩蓋起來。
此時的蔣文明正全神貫注地為一名被利刃刺穿身體的病人實施縫合手術。
而在他身旁不遠的地方,另一個人則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半邊臉頰,不斷髮出淒厲的哀嚎聲。
蔣紀雲快步走到那個人身邊,準備對其進行檢查和治療。
她輕聲安慰道:“別怕,把手放下吧,我是醫生,我可以幫你。”
然而,當她看清那人傷勢的一剎那,倒吸一口氣。
對方的耳朵竟然只有一小部分懸掛在皮肉之上,耳朵上方的頭皮早己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肉模糊。
蔣紀雲強忍著不適,迅速取出隨身攜帶的特效藥物遞給傷者,並囑咐他吞服下去。
就在她準備從挎包裡那手術工具時,她哥哥跑了過來,將裝滿各種醫療器械和藥品的醫藥箱交到了她手中,就去幫忙救治別的傷員了。
蔣紀雲接過箱子開啟,從中挑選出合適的手術工具,小心地開始為傷者受損的耳部縫合。
經過一番緊張細緻的操作,終於成功完成了縫合工作,她仔細地用紗布將傷口包紮妥當。
“你的耳朵我給你縫上了,不要沾水,等過幾天再拆紗布。”蔣紀雲叮囑好傷員後又去救助別人了。
經過一番清點和統計之後,蔣紀元面色凝重地告訴他們,最終存活下來的傷員僅有區區六人,還有十幾位不幸者則己慘遭不測,當場失去生命。
那幾個倖存者也正是由於趙華山和南還果斷開火射擊才僥倖活了下來。
他們兩個人也成功擊斃了兩名蒙面歹徒,才使得在場的兩個孩子以及三個婦女獲得一線生機。
馬超接連向數名倖存者詳細問詢事情發生的經過與細節,逐漸瞭解到事件的大概情形。
隨後他還去檢查了那兩個蒙面者的屍體。
他趕回到蔣紀元他們身邊,報告道:“據我調查所知,那些行兇作惡的人並沒有使用過槍械,看起來似乎並不像鬼子的人,倒更像是咱們這片區域裡時常出沒的土匪強盜。”
蔣紀雲聽到是土匪強盜時,環視一圈,看到那群百姓的裝扮時皺眉。
她疑惑不解的問“按常理來講,劫匪通常都會選擇打劫有錢有勢的過路的啊!可瞧瞧這些老百姓,身上穿的衣裳皆是補丁摞著補丁,破爛不堪,毫無油水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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