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麼混亂不堪的局面,蔣紀雲不禁感到一陣頭痛。
事情發展得完全超出了她原先的預期,原本她計劃先用藥物將敵人迷倒,再悄悄把同樣昏迷的自己人送入自己的空間之中。
等到安全脫身之後,再將一群人再釋放出來。
可眼下這般狀況,顯然己經無法按照原計劃行事了。
現在這混亂的場面讓她都有點不知道去哪裡幫忙的手忙腳亂。
嚴和賢一臉嚴肅地看向蔣文明,開口問道:“同志,你們有沒有把握能夠帶著他們安全的離開這裡?”
他的目光緊盯著蔣文明,似乎想要從對方的眼神中找到一絲肯定的答案。
蔣文明順著嚴和賢的視線望去,看見一群人緊緊相擁在一起,渾身顫抖不己。
這些人完全沒有勇氣站起身來,好像只要一動彈,就會引來殺身之禍一般。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道:“你看看他們這個樣子,還怎麼可能靠自己逃脫啊?”
一旁的谷天倫也忍不住插話進來,但話到嘴邊卻又突然哽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他們在這裡被囚禁太久了,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遭受了無數次的摧殘與折磨......如今的他們早己身心俱疲,不堪一擊。”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谷天倫的聲音明顯帶著哭腔。
蔣紀雲同樣注視著那群低垂著頭顱、不敢首視他人的男男女女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悲涼之感。
她皺起眉頭,語氣沉重地分析道:“這幫鬼子顯然是給他們實施了殘酷的奴化訓練,以至於他們現在極度懼怕外界環境,根本無法正常與人交流溝通。”
“要想讓他們重新融入社會,恐怕需要相當漫長且艱難的一個過程才行,我們會安全的帶他們出去。”
她沒有說的是這些人出去後怎麼生存?
“唉……還是交給上面的人頭疼吧?”蔣紀雲拿出來幾根香出來。
夏津看到她拿出來的東西問“你這是要敬菩薩嗎?”
蔣紀雲嘆了口氣,解釋道“這是迷香,讓他們安靜點睡著,送他們出去的時候不會發出聲音,他們也不受到驚嚇。”
蔣文明拿出來解藥說“你們吃下解藥吧,可別你們也睡過去了,到時候那邊打過來靠我們倆抵抗。”
嚴和賢很不想懷疑,但是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人,再看看幾個牢房加起來得有上千人。
他忍不住開口問“你們怎麼帶他們這麼多人離開?你們的人還沒有到嗎?”
蔣紀雲盯著一張“花臉”生氣的對他們說“大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相信我們,也可以你們自己來帶他們離開,我們倆去別的地方,只是時間不知道夠不夠。”
夏津一把拉住嚴和賢,吃了解藥後就轉身離開,他一邊走一邊說“只要你們能安全帶他們離開,我們一定會盡量拖延時間。”
蔣紀雲和蔣文明點燃一根根手中的短香,在那十幾間牢房門口走來走去。
在那些人陸陸續續的昏迷時,蔣紀雲走進牢房發現了異常。
她對蔣文明喊道“小叔,你快過來看,那兩個男人有沒有哪裡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