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蔣紀雲轉頭看向同樣躺在地上、雙眼圓睜卻無法動彈的田崗。
“哼,原來是個鬼子間諜啊!”蔣紀雲冷冷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之色。
她看著那被炸沒了的小祠堂說“看起來這裡隱藏著你們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你也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公然暴露自己的身份。”
面對蔣紀雲的質問,田崗雖然心中惶恐不安,但嘴上還是強裝硬氣地罵道“八嘎!你們這些可惡的華夏人,遲早都會給我陪葬......”
他突然感到一陣劇痛襲來,喉嚨間湧出一股腥甜之氣。
還沒來得及發出第二聲咒罵,一口烏黑的鮮血便噴湧而出,濺落在地面上。
田崗的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僅僅掙扎了幾下,便徹底停止了呼吸。
原來,當田崗察覺到有異物刺入自己體內時,他心知大事不妙。
既然橫豎都是難逃一劫,與其被生擒活捉遭受酷刑折磨,倒不如自行了斷來得痛快些。
於是,他果斷咬碎藏於牙縫中的毒囊,讓劇毒瞬間擴散至全身,結束了自己罪惡的一生。
蔣文洵看到周晉臉色難看起來,說道“他是你們的人,這裡確定不是鬼鬧出來的,那我們就不插手了,小云我們就先離開吧。”
“好。”蔣紀雲跑回輪椅邊,她心裡還在想著怎麼把她的寶貝們收回來呢。
她眼珠子轉了轉就對旁邊的空晴道長說道“道長,麻煩您推一下我洵叔,我去拉個屎。”
蔣文洵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侄女像只被火烤到屁股的小兔子一樣飛速逃竄而去,不禁皺起眉頭,凝視著她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昨晚文明總是念叨著這個小鬼頭特別愛惹事,但蔣文洵卻覺得這孩子其實挺乖巧懂事的呀!
無非就是有點調皮搗蛋,喜歡爬上大樹玩耍而己嘛。
畢竟是在鄉村裡土生土長出來的娃娃,攀爬樹木、掏取鳥窩中的鳥蛋,或者下到河裡捕捉小魚小蝦之類的事情,對於這些孩子們來說簡首再平常不過了。
想當年,他們自己小的時候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蔣文洵與空晴道長左等右盼,始終未見蔣紀雲回來。
兩人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地點點頭,空晴道長推著輪椅,兩個人一同前去找那個小傢伙。
另一邊的蔣紀雲,剛剛跑到僻靜無人的角落處,便迫不及待地點燃了一支香。
這支香是她用來召喚那些蠱蟲迴歸的訊號。
沒過多久,一陣輕微而又細碎的聲響傳入耳中。
緊接著,一群群蠱蟲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個個精神奕奕地朝著蔣紀雲所在之處聚攏過來。
蔣紀雲靜靜地蹲伏在原地,目光緊盯著這群逐漸靠近的蠱蟲。
只見它們敏捷地爬到了擺在地上的罈子旁邊,並井然有序地鑽入其中。
首到所有蠱蟲全部歸位之後,蔣紀雲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每隻蠱蟲的身軀之上僅僅沾滿了一些平凡無奇的塵土以及些許泥沙罷了,並未留下任何與眾不同的蛛絲馬跡。
蔣紀雲看到最後一條大蜈蚣都回來了,還沒有小翠的影子,不禁嘀咕著“小翠呢?怎麼還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