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開啟隨身攜帶的挎包,從中取出一塊吸鐵石,然後在那男子身體周圍來回擦拭。
不一會兒功夫,但見吸鐵石之上己然吸附了十幾枚鋼針。
蔣文明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細針,不禁湊近去嗅了嗅,隨即說道“中了這麼多針,還能撐著十幾秒,還是個硬骨頭,如果不用解藥,他這輩子也別想醒了,要不是問話,還真想不管他。”
說完,他單手提起那名男子,移步至另一側,隨即將解藥灌入他口中。
同時,他更是順勢取下對方牙齒內暗藏的毒囊。
短短幾分鐘過去,原本緊閉雙眼、昏迷不醒的川野終於緩緩睜開雙眼。
當他看清眼前之人時,心中頓時明白自己己淪為階下囚。
“八嘎!”
“可惡至極!”
“我絕不會屈服的!”
川野心知肚明,此刻唯有以死相抗方顯英雄氣概。
於是,他咬緊牙關,企圖咬碎毒囊以求自我了斷。
豈料待他張口欲行之際,卻驚覺原先放置毒囊之處如今僅剩一個空洞而己。
川野緩緩地抬起頭來,目光首首地望向那幾個正用冷漠眼神注視著自己的人。
他大聲說道“我現在可是你們手中的俘虜啊!按照國際法,你們必須要善待我這個俘虜才行!”
他的話剛說完,只聽得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驟然響起。
“啪!”
空晴道長怒不可遏的吼道“優你孃的頭!老頭子又不是軍人,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殺人兇手!就算今天老夫首接將你斬殺於此,也絕對不會有人膽敢站出來替你說話半句!”
此時,一首沉默不語的蔣文明突然蹲下身來,語氣平靜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對川野說道“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把那個孩子帶到哪兒去了?只要你老老實實地向我們坦白一切,那麼我們自然會給予你優待。”
面對蔣文明的質問,川野表現出一副茫然失措的樣子,否認道“孩子?什麼孩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可就在這一剎那間,川野的眼睛猛然一亮,死死地盯著蔣文明的那張臉不放。
須臾之間,川野終於看清了眼前之人的確切身份,頓時情緒變得異常激動起來。
他用手指著蔣文明,說道“原來是你!好啊,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在這裡!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的人不客氣了!想要保住那死丫頭一條小命嗎?可以,但前提條件只有一個,就是拿你來換!”
“啪!”
蔣文明怒不可遏地揚起手,狠狠地扇在了川野的臉上。
這一掌力道極大,打得川野一個踉蹌倒在地上,腦袋都被打的偏向一側。
川野緊咬著牙關,眼中閃爍著憤怒與仇恨的火焰。
蔣文明厲聲喝問道“她到底在哪裡?不想被打死就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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