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艱難地撐開沉重無比的眼皮,隱約感覺到自己被困住了,有點動不了。
“嘶......” 蔣紀雲神志不清就咬了一口舌頭。
然後有點清醒的時候,就拼命掙扎著想要挪動一下身體。
只是每一次嘗試換來的都是更為劇烈的搖晃和震盪,這股強烈的不適感令她胃裡翻江倒海,幾乎就要嘔吐。
“我不是死了麼?為什麼現在會疼還難受?怎麼還一會兒冷,一會兒又熱?怎麼回事兒?”蔣紀雲苦思冥想,腦海中卻是一片空白,完全理不清頭緒。
僅僅過了這麼一小會兒功夫,她便己耗盡全身全部的氣力,短短數息之間便再度昏睡過去。
此刻,她的身體一會兒成了一個火爐,熾熱難耐;然而片刻之後,卻又如墜冰窖般寒冷徹骨。
揹著蔣紀雲狂奔的高橋,只覺得自己時而像是背上馱著一團炭火,時而又好似扛著一塊冰冷的寒冰。
高橋邊跑邊忍不住暗自嘟囔“都己經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沒死,這傢伙的生命力也太頑強了些吧!不過話說回來,那些病毒到底有沒有效啊?難道是過期了才沒有效果?”
果不其然,事情發展正如他所料想的那般,那些病毒對於蔣紀雲來說根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由於她常年用靈泉水,她的身體素質早己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此時此刻,這些侵入她體內的病毒,猶如羊入虎口一般,瞬間被大量活躍的白細胞吞噬殆盡、瘋狂剿滅。
而這便是導致她身體忽冷忽熱的根源所在。
每當白細胞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潛伏在蔣紀雲血液裡的濃郁靈氣,就會如同源源不斷的援軍趕來支援,讓白細胞重新煥發出強大的戰鬥力,繼續與病毒展開殊死搏鬥。
“吱……”一陣尖銳刺耳的汽車急剎車聲響起。
高橋猛地一驚,身體向前傾倒,差點被突如其來的車子撞得飛出去。
司機開啟車門匆匆下車,徑首朝高橋走來。
他滿臉怒氣地瞪著眼前這個險些喪命於車輪下的男子,厲聲喝問“你們是什麼人?這麼晚還在這裡遊蕩,到底想幹什麼?”
車內副駕駛的元國良也探出頭窗,目光緊緊盯著高橋和他背上的揹包。
就在這時,元國良驚訝地發現,揹包的一個角落似乎鼓起一塊,形狀酷似人類的手掌,但又比他的手掌小很多。
元國良心中一緊,抽出腰間的槍舉起來,槍口黑洞洞地對準高橋,高聲怒吼道“不許動!把武器統統放下,雙手舉過頭頂!”
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坐在後座的林德安,也迅速做出反應,緊隨其後跳下車輛。
他同樣手持槍支瞄準目標,緊張而嚴肅地看著那兩名可疑人物。
原本跟著汽車的一群騎兵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訓練有素、動作敏捷,瞬間下馬持槍圍成一圈,將高橋二人嚴密圍住。
這些士兵個個神情冷峻,眼神犀利,手指緊扣扳機,只待敵人稍有異動,便可即刻扣動扳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