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還揹著沉睡的小田跟著蔣紀雲往屋裡走去,而蔣文明和張安則留在原地處理柴勇的問題。
他們先是將柴勇從昏迷中弄醒了過來,隨後便一左一右地坐到了柴勇身旁。
“哎喲......我說兄弟們啊!我可一首老老實實地跟在你們屁股後面呢,絕對沒敢瞎摻和你們辦正事呀!那你們為啥還要把我給敲暈過去呢?”柴勇一邊揉著腦袋,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
這時柴勇驚訝地察覺到自己原本空蕩蕩的左臂竟然毫無徵兆地重新生長了出來!
剎那間,柴勇驚得目瞪口呆,剛剛到嘴邊的埋怨又硬生生嚥了下去。
緊接著,一陣無法言喻的驚恐湧上心頭“天啊!難道我還在做夢沒有醒?”
帶著滿心狐疑,柴勇下意識的用右手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由於下手太重,柴勇頓時疼得齜牙咧嘴,但與此同時,那種真實無比的痛感卻讓他不得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做夢。
柴勇瞪大雙眼死死盯著自己那條失而復得的手臂,接著他猛地轉過頭去看著蔣文,然後再看看另一邊的張安,試圖從他們那裡得到答案。
可是面對柴勇,蔣、張二人始終保持沉默不語。
無奈之下,柴勇只好再次舉起那突然出現的左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車裡,柴勇終於確信這一切都是貨真價實的事實而非做夢。
這麼驚悚的事畢竟超出了常人所能承受的心理極限,只見柴勇兩眼一翻,首首地向後倒去,再度陷入了深深的昏迷狀態。
蔣文明滿臉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這個己經昏倒的人,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傢伙這麼容易就暈過去了?”
一旁的張安則無奈地搖了搖頭,並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遇到這樣的事,恐怕換作任何人都會難以置信吧,畢竟誰能想到這麼神奇的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呢。”
張安迅速從取出兩卷紗布,動作嫻熟地將它們緊緊纏裹在柴勇受傷的左手臂上,最後用帶子掛在柴勇脖子上。
昏迷不醒的柴勇有意識時,便感覺到有人用力掐著自己人中。
疼的他扯開嗓子喊道“快住手啊!我己經甦醒過來啦,不要再掐我的人中了,疼死了!”
聽到柴勇的呼喊聲後,蔣文明停下掐人中的動作。
張安看到他又想動左手,就告誡道“你現在這個手臂可千萬不能亂動,這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康復。”
“你要是想要像以前一樣正常活動自如,那麼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月裡,儘量減少使用這條手臂比較妥當。”
柴勇聽了這番話之後,明白張安是為了他好,於是他點點頭,並表示一定會謹遵醫囑。
蔣文明想了想也提醒了一句“你手臂上的紗布這一個月最好不要拆開,那介面用的藥不能見風,要不然到時候你的手會成為擺設。”
柴勇用力的點頭“知道了,我保證這一個月死都不會拆的。”
隨後,柴勇默默地跟著蔣文明和張安一同下了車。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他們走到門口時,柴勇竟毫無徵兆地雙膝跪地,發出“撲通”一聲悶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