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元聽到敲門聲迅速爬起來,他警惕的來到屋外,看到了同樣出來了張安他們。
陳猛沉聲問道“什麼人?三更半夜有什麼事嗎?”
這時門外的人回答“秦家秦大爺大門外求見蔣先生。”
蔣紀元皺眉看看時間,現在己經快到凌晨一點了,怎麼個時間過來了?
蔣文明開啟門看著門口的元家的下人,就跟著蔣紀元朝前院走去。
張安和陳猛他們留在小院裡守在蔣紀雲住的房間外面,其餘人則繼續休息。
來到大門口,蔣紀元一眼就看到了秦睿推著輪椅站在那裡。
再看輪椅上的男人戴著一副眼鏡,文質彬彬,但當他看見蔣紀元的時候,卻突然變得異常激動,甚至想要掙扎著從輪椅上站起來。
蔣紀元連忙上前幾步扶住了秦剛讓他坐下來,並順手將自己手中握著的手槍收了起來。
然後,他一臉嚴肅地開口問道:“秦睿,這麼晚了你帶著人找過來幹什麼?”
面對蔣紀元的質問,秦睿並沒有首接回答。
而是秦剛拽了拽蔣紀元的衣服,然後默默地用手比劃了幾下。
蔣紀元盯著他的手勢看了一會兒後,便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們先進來再說吧!”
蔣文明上前幫忙把輪椅抬過了門檻,一行人走進屋子坐了下來。
剛剛坐穩,秦剛就迫不及待地對蔣紀元說道“連……長,好久不見了,這都己經三年了啊!”
聽到這個稱呼,蔣紀元不禁感到十分困惑,己經有好幾年沒有人這麼叫過自己了。
他仔細觀察起眼前的這個人,試圖從腦海深處搜尋出關於對方的任何一點印象。
然而,任憑他如何苦苦思索,始終想不起曾經見過這樣一張面孔。
秦剛似乎察覺到了蔣紀元眼中的迷茫,於是又緊接著補充道“連……長,我是剛子呀!你不記得我啦?”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在蔣紀元耳邊炸響,讓他瞬間愣住了。
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面前的秦剛。
這怎麼可能呢?這張臉雖然和記憶中的那個人好像沒有什麼相似之處,但無論是膚色還是眼神都與記憶中的形象相差甚遠。
秦剛雙眼通紅地說道“想當年在隊伍裡那會中兒可不好看,那時候整天風餐露宿、飽受日曬雨淋,臉也不像如今這般白皙乾淨,還時不時的臉上受傷,自然沒有辦法與今天相比。”
回憶起往昔種種經歷,秦剛不禁感慨萬千“記得那次掉入江中,幸得一位好心的老鄉將我救起來。等我甦醒過來之時,己經過去了整整一月有餘。”
“傷好了之後,我去江邊尋找過部隊,但卻聽老百姓說部隊在揚市那邊都打沒了,再加上我自己的問題,我只得暫時先回家。”
聽到這裡,蔣紀元看著秦剛那副憔悴不堪的模樣說道“是你們家所謂的‘家族詛咒’嗎?”
面對蔣紀元的詢問,秦剛滿臉羞慚地點頭應道“哎......的確如此。其實我心裡很清楚,身為一名軍人,理當奮勇抗擊日寇,保家衛國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