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蔣文明的道歉,俞宿年輕聲回應道“之前看見車內的人像是洵哥時,還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呢,不過還要感謝你給的小費,夠我們買些藥了。”
“大哥不嫌棄小弟的莽撞就好,那錢是給哥哥們的煙錢。”蔣文明說完不好意思轉身去將飯菜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焦大春目不轉睛地盯著桌子上那一碟接一碟豐盛的菜餚,大部分都是令人垂涎欲滴的肉類食物。
他不禁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我感覺自己己經好久都沒有盡情大塊吃肉的快感了。”
坐在一旁的盧義隨聲附和著說道“是啊,差不多有五年時間沒有嘗過肉味了!”
他露出笑容說“不過這光有肉可不行,要是能配上美酒那就更爽了!等會兒,我馬上去拿酒來!”
說完他便要站起身準備去取酒。
蔣紀雲突然伸出右手用力拍打了一下桌面,並一臉認真而嚴肅地對在座的各位長輩喊道“諸位叔叔伯伯們,先別急著喝酒!在你們身上的傷還沒有被我們治好之前,請務必要嚴格做到滴酒不沾才行!”
聽到這話,原本還想跟著嘗幾口酒的蔣文明頓時愣住了。
蔣文洵打趣地說道“小云,咋才短短幾個小時,你就變成為我們的小管家婆啦?”
面對蔣文洵的調侃,蔣紀雲並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神情越發莊重起來。
她板著臉鄭重其事地說道“叔叔伯伯們以往總是依賴酒精來麻醉自己,以為喝醉之後傷痛就能減輕或者消失無蹤。”
“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這些傷口並不會因為飲酒不疼痛,只不過是你們喝得不省人事時暫時忘卻了那種痛苦罷了。”
“長此以往,不僅會讓你們的身體健康狀況每況愈下,更對身體器官是一種極大傷害和摧殘。”
常也他們聽到蔣紀雲的話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
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一種無法言說的無奈和苦澀。
他們何嘗不想擺脫病痛的折磨呢?
然而現實卻如此殘酷無情,每次都需要花費大量的金錢前往醫院購買昂貴的止疼藥物。
但這些藥品往往供不應求,有時候有錢也未必能買到。
首到石大勇開始親自釀酒之後,他們才終於找到了一絲慰藉。
在那陰雨連綿的日子裡,喝下這種自制的酒,喝醉後身體的疼痛才會稍稍減輕一些。
“真的……還能治好嗎?”盧義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和疑慮。
他實在難以想象,自己那條己經殘廢多年的腳竟然還有治癒的可能。
蔣文明並不清楚他們身上究竟有怎樣嚴重的創傷,但憑藉著對蔣紀雲和特效藥的信任。
他毫不猶豫地站出來說道“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只要有我們在,就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我們都會全力以赴,想盡一切辦法來醫治你們的傷痛。”
蔣文洵同樣深知這些年來的苦難經歷早己將眾人心中僅存的希望磨滅殆盡。
於是他開口說“好了,別再想了,先吃點飯吧。至於能不能治好,你們自然就會有答案,先吃飽了才有力氣抵禦一切!”
“吃,趕緊吃,老子都想肉想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