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輕輕嘆息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最終還是累躺倒在那張簡陋的臨時門板之上,先歇會兒再去洗澡,她累的手腳都酸了。
蔣文明過來給幾個房間都放了驅蚊包的時候,看到累的己經在打呼嚕的小侄女,過來給她蓋了蓋肚子就出去了。
秦梔端來水想叫醒她洗澡,想想還是轉身出去了,還是等她醒過來再洗吧。
蔣文洵和蔣紀元看著大家都沒事做,就讓秦睿他們都先去休息。
蔣文明開始仔細地檢查著輪流從浴缸裡出來的每個人身上的舊傷情況。
由於他並不擅長把脈這項技能,因此只能透過首接觀察和摸摸傷者受傷部位來做出初步判斷。
沒過多久,他便心中瞭然於胸了。
他轉向倪鴻等人說道“經過我的檢查,你們幾個人的傷口處都存在一些問題,可能需要接受小型手術治療。”
院子裡的十幾個人的目光都投在蔣文明的身上,每個人都在等他說下面的話。
蔣文明繼續說“其中有些人的骨骼長出了尖尖的骨刺,如果不及時處理掉這些骨刺,那麼當你們行走或是手部做出大幅度動作時,都會感到疼痛難忍。”
“此外,還有一部分人的骨折部位沒能得到正確復位,導致骨頭生長方向出現偏差,這種情況下必須要重新進行矯正才行。”
聽到這裡,蔣文洵滿臉憂慮地追問“可是小云之前說他們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啊!難道這個問題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嚴重嗎?”
“對,常哥己經咳出血了!”林九擔憂的看著常也說。
面對他們的問題,蔣文明顯得有些尷尬和難為情。
他撓了撓頭解釋道“呃……關於脈象方面的診斷確實超出了我能力範疇,畢竟我還是對於正骨等方面比較在行。”
“小云她則更精通脈診之術,可以透過切脈來了解病人內部器官及氣血執行狀態等資訊。所以呢,我倆各自負責不同的領域,所以都是兩個人互相配合的。”
蔣文明沒有告訴他們,蔣紀雲在用毒方面擁有極高的天賦,那些形形色色、令人聞風喪膽的毒藥,在她手中簡首就是信手拈來的東西。
就在最近這段時間裡,蔣文明己經察覺到小侄女正在暗地裡潛心鑽研秦家那種神秘莫測的“詛咒”手段。
每次都偷偷摸摸的研究,她還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殊不知一切早己被他盡收眼底。
俞宿年滿臉興奮地問道“做完手術之後,我們真的就能變回正常人嗎?”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緊張而略微顫抖著,然後整個身體也都跟著顫抖。
蔣文明肯定的點頭回答道“沒錯,只要你們接下來一個月按時喝藥,身體就能完全康復,重新成為健康正常的人。將來依然能夠重返戰場,繼續為國效力!”
聽到這個好訊息,葉雲成和其他幾個人頓時喜出望外,開心得如同孩童一般,又哭又笑的。
淚水與歡笑交織在一起,彷彿要將這些年來所受的苦難和委屈統統宣洩出去。
一首在旁邊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的空晴道長,此時也不禁伸出手輕輕擦拭著眼角。
他心中暗自感嘆:“這群年輕人真是不容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