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蔣紀雲和小七抵達手術室門前的時候,裡面仍在緊張地進行著手術。
張安他們幾個人默默地陪伴著齊峰,他們早己將自己的錢都給了他。
而蔣紀元卻臉色不好看地站在一旁,心中暗暗想著:難道自己真的這麼不受待見的嗎?
要不然為什麼剛剛自己借錢沒人搭理呢!他也不是亂花錢的人啊,怎麼都沒人信呢?
反觀齊峰,僅僅只是隨口說出一句要負責籌集西丫的手術費用。
那幾個傢伙便紛紛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索口袋裡的錢,並毫不猶豫的拿出來。
就在此時,他又看見蔣紀雲迅速從懷中取出兩枚金餅,塞進齊峰的手中。
還輕聲對齊峰說道:“還是多備一些比較好,免得出現資金不足的情況,那就尷尬了。”
她說完這句話後,猛地轉過頭來,目光恰好與她哥哥那陰惻惻的眼神相對。
“你可別盯著我看!以你那種散財童子似的個性,就算把整個國家的金庫都交給你,恐怕也不夠你做好人啊!” 蔣紀雲沒好氣地嘟囔著。
她儘管嘴裡這麼說,手卻很誠實地從包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遞給了他。
蔣紀元接過錢袋,開啟一看,裡面擺放著二三十枚銀光閃閃的大洋。
他正想開口說話,卻突然聽見妹妹又說道:“以後每個月我都會固定給你三十個大洋。你看看你這樣子,自己都養不活,還怎麼養活一家人呀?難道你己經忘記自己還有老婆和兩個娃需要養嗎?”
蔣文明無可奈何地嘆息一聲,對侄子說道“唉,心地善良固然好,但心腸太軟的人可沒辦法養家。”
被妹妹和小叔這麼一懟,蔣紀元頓時覺得臉上一陣發燙。
其實他並不是那種胡亂花銷錢財的人,只是每當遇到那些急需援助的可憐人時,內心深處總會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讓他想要伸出援手給予幫助。
正因如此,這些年下來,他始終沒能攢下積蓄。
不過好在當年他在準備離開滬市的時候,曾經搗毀過幾個狗漢奸的巢穴,並將他們搜刮而來的不義之財全部據為己有。
靠著他留下的這筆意外之財,足夠他的妻兒老小過上好幾輩子安穩的日子,所以他也是知道自己不需要再想辦法賺錢養家才這麼大方的。
否則,僅僅依靠他微薄的收入來維持生計,說不定這一家子人真得天天喝西北風度日了!
“門開了!”
蔣紀雲聽到小衛的提醒,轉過頭去,目光恰好與正從房間裡走出來的兩名醫生、西名護士相遇。
“蘇醫生,那位傷員現在情況如何?” 蔣紀元快步上前詢問道。
蘇醫生緩緩摘下口罩,語氣平靜地回答:“手術非常順利,儘管患者失血量較多,但只要術後精心調養,補充營養,問題不大。”
“我注意到,她似乎事先服用過某種藥物,所以身體恢復得相當快,估計再過大約半小時左右,她就會甦醒過來。不過,接下來的幾天內,建議讓她儘量食用一些易於消化的流質食物......”
站在一旁的齊峰全神貫注地聆聽著醫生所說的每一個字,並將這些重要資訊牢記於心。
而此時的蔣紀雲,則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地溜到了門邊,踮起腳尖,試圖向屋內張望,好一睹齊峰物件長什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