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由你們的人來負責暗中搜尋那些還沒有找到的物件,肯定也要比我們來得更為容易一些。”
蔣紀元接過東西后,轉手便遞給了一旁的張安。
他對跟著出來的曾老闆,鄭重其事地表示道:“關於這兩件物品的來歷以及相關情況,我一定會如實向上面報告上去的。”
蔣紀元頓了頓說“只是具體到最後是不是會給予相應的獎賞或者報酬之類的,那可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反正您放心我們不會白拿的。”
曾老闆連忙擺了擺手,一臉無奈地搖著頭回應道:“哎呦,什麼獎勵不獎勵的倒無所謂,其實說白了,這些玩意兒落在我手裡就是一堆毫無用處的東西而己。”
“不僅沒用,還可能會給我們再次帶來意想不到的殺身之禍,所以說實在的,我們是沒辦法守住的!”
此時此刻,蔣紀雲正被齊峰緊緊地牽拉著,靜靜地站立在一旁。
張安看她嘴巴撅得老高,眼珠子轉來轉去的,看著又在那裡暗自琢磨些什麼事兒。
想來想去,蔣紀雲終於忍不住得出一個結論。
這人吶,無論何時何地總是要給自己留一手底牌的,要不然她可能真的就不能摻和了。
張安假裝把東西放進挎包實際送進了空間裡。
齊峰那邊己經聯絡了附近的游擊隊過來,如果郭村是因為有秘密被鬼子盯上,那麼他們應該能幫上忙。
蔣紀元聽到齊峰說的安排後點頭同意了,他本來也想這麼做,沒想到齊峰己經安排好了,不過他還是附在齊峰耳邊說了幾句話。
齊峰聽完,點頭說“我這就去辦。”
盧義和他身旁的幾個人站在路邊焦急地等待著,目光緊盯著不遠處的那座屋子。
當他們終於看到蔣文洵一行人走出屋子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心。
這曾老闆究竟與這個村莊隱藏著怎樣的秘密,才讓鬼子緊盯著不放呢?
蔣紀雲的視線首先落在了盧義他們幾個大男人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慮。
她忍不住開口問道:“盧叔叔,怎麼就你們在這裡啊,你們知道顧姐姐在哪裡嗎?”
林九點了點頭,沉重地嘆息一聲說道:“唉,昨天還是有好些人慘死在了小鬼子的手中。她過去幫忙著處理這些遇難者的後事呢。”
說完,他默默低下了頭,想起了那些屍體擺放的地方,他的心情愈發的沉重。
蔣紀雲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之前見到的那些個被懸掛在樹枝上、流血不止的身影。
她心裡明白,那些人終究沒能堅持等到他們到來就己經失去了生命。
她憂心忡忡地回過頭,望著一臉蒼白、神情痛苦的曾老闆,眼中滿是關切。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愧疚會讓曾老闆背上沉重的包袱。
此刻,陣陣悲慟的哭泣,伴隨著悽婉的嗩吶曲調,讓在場的人心情愈發沉重。
曾老闆則渾身戰慄著,喃喃自語道:“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我,鄉親們怎會遭此厄運,如今,我犯下的罪過就由我一人來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