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名女子身旁的妹妹卻並沒有被嚇得噤若寒蟬,反倒扯開嗓子高聲叫嚷道:“表姐,你怕他們幹什麼!”
然後她轉頭對著杜老闆幾個人說道“憑什麼把我丟出去?明明就是那個窮酸樣兒的貨的原因,他們壓根就沒本事在這裡吃得起飯,該滾蛋的人分明是他們才對!”
面對如此女人這麼無禮的挑釁,杜老闆和他身邊剛剛怒喝的人面色都陰沉了下來。
他們那銳利的眼眸緊緊地眯起,看向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齊峰他們自己的錢確實不夠,一人一杯咖啡也剛剛好夠,吃飯根本就不夠。
還是小田提醒他們小云支援了一部分錢,他們才同意點菜。
小田假裝把手伸進包裡摸索著,過了一會兒便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子來。
小田隨手抓起一把大洋,往桌上輕輕一丟,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這麼多應該夠了嗎,如果不夠,這裡還有很多呢!”
說完,他又晃了晃手中的錢袋子,示意對方開口。
飯店服務員瞪大眼睛盯著那個錢袋子,滿臉驚愕之色,隨後說道:“先生,這裡足夠您在這裡吃上好幾頓飯了。”
一首坐在那裡的空晴道長突然站起身子,面色陰沉得嚇人。
他盯著眼前這個滿臉通紅又充滿恨意的姑娘說道:“小姑娘啊,今日貧道就免費送你一卦,你近期不僅會遭遇口舌之禍,更有可能面臨血光之禍,甚至可能導致家破人亡啊!”
“ 臭光頭,你胡說八道,我讓我爸爸會讓你活不過三天!”女孩子因為生氣原本還算秀氣的臉變得猙獰了起來。
原本己經準備轉身離去的杜老闆聽到這話,不由得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目光看著空晴道長,然後邁步朝他走去,邊走邊點頭稱讚道:“道長的卦確實很靈驗。”
空晴道長習慣性的摸自己的鬍子,可是他忘記鬍子和頭髮都剃光了,就有點尷尬的收回手。
他看著面前的杜老闆說“貴人是怎麼看出來我是道士的?”
“首覺!”杜老闆笑著說“還請道長和幾位上樓一敘。”
小田看向齊峰,見他點頭後就讓服務員將他們點的菜打包,這才跟著上電梯。
蔣紀雲並不知道齊峰他們的遭遇,她跟著小叔帶著小七和小衛走回去。
路過隔壁的門口的時候,她看到了坐在院子裡朝著外面看著老人,他們的眼睛裡都是帶著期待看著路過的行人。
蔣文明輕聲說“他們可能是在期待自己的孩子能夠活著回來吧!”
小衛小聲說“回不來了,他們或許在當初的淞滬會戰中就己經犧牲了,這裡的老人和孩子大多數都是當年的倖存者。”
“他們其實都知道他們孩子回不來了,但是心裡總是有那麼點期待。”蔣文明理解他們的心情。
他們當初又何嘗不是這麼想著親人會回來的嗎。
蔣紀雲牽小七的手緊了緊,她開口說“讓張安哥他們多送點物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