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茵滿臉都是恐懼之色,身體因為害怕顫抖得厲害。
一名警員緊緊地抓住她的胳膊,毫不留情地拖著她往外走去。
林茵茵不停地掙扎著,並試圖掙脫警員的束縛,但這一切都只是徒勞無功罷了。
她的嘴裡不斷髮出聲音,想要向警員和鄰居們證明自己與那個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毫無關係。
只是沒有人願意相信她那蒼白無力的辯解,大家都用冷漠而懷疑的目光看著她漸行漸遠。
“你說她是不是真的不認識?”
“我不敢肯定,這丫頭現在跟兩年前完全像變了個人。”
“我見過幾次那丫頭鬼鬼祟祟的跟街上的混混說話。”
“真的假的?林婆子不是在給她找婆家了嗎?”
“找什麼呀?窮的不嫁,兄弟多的不嫁,沒有房子工作的不嫁,長的不好看的不嫁,真當自己香餑餑呢!”
“她之前就看上了蔣家的那個小叔,後來六爺說那孩子在老家娶媳婦了,她現在不會是又動心思了吧?”
……
蔣婉婷蹲在一邊摟著三個孩子安慰著,一邊聽著鄰居們的話。
她只恨之前套麻袋揍人的時候下手輕了,怎麼沒有把那女人打殘廢了呢!
姜致低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人,心中不禁感嘆她的命硬,打成這樣了還在喘氣。
他轉頭對著旁邊的閻旭陽說“我們現在把她帶走,畢竟她現在死在這裡也是晦氣,不過我們該走的程式還是不能少的,總要走個過場。”
姜致又湊近閻旭陽耳邊壓低嗓音說道:“放心好了,關於這個女人的事情我們一定會妥善處理好的,絕對不會讓你們受到任何牽連的。”
聽到這話,閻旭陽感激地拍了拍姜致的肩膀回應道:“太感謝您了姜哥!等改日我堂哥成親的那天,到時候邀請各位吃酒!”
姜致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表示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樁而己。
他笑著說“這是又找到一個親人了呀,成親是喜事,兄弟們肯定過來撐場面的!”
接著他看到蔣六爺臉色難看又叮囑道:“不過話說回來,老爺子今天肯定很難過,你們可得留在家裡面好生陪著他老人家才行,老人家身體很重要。”
他主要就是擔心老神醫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這些人需要救治的時候就會少個活下去的機會。
閻旭陽連連點頭稱是,然後轉身快步走向後院。
沒過多久,一輛板車出現在眾人眼前。
閻旭陽和蔣文赫齊心協力地將受傷的女人抬起並放置於車上,隨後跟隨著警員離開。
鄰居們又安慰了幾句蔣六爺和蔣紀元他們後都離開了。
顧晞快步走到癱坐在地、滿臉淚痕的蔣文洵身旁蹲下身子,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輕拍了兩下。
她安慰著說道:“這件事不是你的錯啊,小云她也沒有怪你,等這場戰爭結束之後,咱們可以一起去尋找那些隱藏於各處的神醫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