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將我身上最後兩粒特效藥都給他吃了,就想著先保住他的命,也不知道有沒有用。”蔣文洵一邊說,一邊低頭看著手中的空藥瓶,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他剛從於家宅院出來,身上還沾著一些泔水的腥味,臉上也帶著些許汙漬。
他偷偷餵了藥後,聽到樓下於鳳故意大喊“不准你們見我哥哥”,就知道有人來了。
他就順勢從二樓窗戶跳下來跑了出來,要不然他還想著看看於龍後續有什麼反應再離開的。
蔣紀雲聽後點了點頭,說道:“肯定是有用的,如果他傷的不是那麼重,今天他會清醒,身體會舒服很多。”
蔣文洵繼續說道:“於家被人盯著,我跟於叔說了明天送滷菜過去。”
蔣紀雲好奇地問:“那你今天是怎麼混進去的?你身上怎麼有股味道?”
蔣文洵有點尷尬地笑了笑,低聲說:“我是趴在收泔水的車下面進去的,出來是於叔和伯母鬧出動靜,那些人的注意力被引走,我趁機翻牆跑的。”
“怪不得,你這樣子嬸子估計都不認識,於家人居然還能相信你的話,替你做掩護,看來他們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蔣紀雲說完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蔣文洵小聲說:“他們都不允許離開於家宅院,只要於龍一嚥氣,到時候於家人都會被立刻驅趕離開,那棟洋房就會有人住進去。”
蔣紀雲疑惑地問著:“他們為什麼不首接下手?首接弄死於龍不就行了,搞那麼麻煩幹什麼?”
蔣文洵冷笑一聲,說道:“他們是不敢首接弄死,於龍是被他幾個心腹救回來的,暗中的人想奪權真正掌控隊伍就不能殺他。”
“否則這支隊伍就分崩離析,會讓這裡的游擊隊剛好鑽空子,到時候雞飛蛋打。他們不敢賭,所以讓人對於龍的藥動了手腳,現在癱瘓、昏迷不醒也跟死人差不多。”
“這些人彎彎繞繞太多了,怪不得有人說搞政治的人心眼子多,一個不注意就被算計了。”蔣紀雲說著話就看到前面的人影,“那是不是我小叔?”
蔣文洵看著遠處的兩個黑點,其中一個像猴子似的一跳一跳的,那身形看著確實像蔣文明。
他嘴角微微上揚:“估計是擔心我們,跑來接我們了。”
蔣文明也不管後面慢吞吞南還,他自己先跑過來看著兩個人,問道:“哥,你哭鼻子了?真被他捅刀了?這次吃一塹長一智,下次不要太相信人。”
蔣紀雲沒想到小叔腦洞開那麼大。
蔣文洵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往好地方想?”
蔣文明不在意地問:“哦,那就你是還活著,就跟於龍患難兄弟抱頭痛哭了?”
蔣文洵看著蔣文明就覺得自己的手有點癢了。
蔣紀雲被他們倆的對話逗得哈哈大笑。
回去後,大家在蔣文洵的講述下才知道於龍的慘狀。
等蔣文洵說完,蔣紀雲才開口說“謝家查到不光有炮兵營盯著監獄,監附近還有一個步兵營,裡面的裝備都是尖端武器。”
小衛臉色一變,他居然沒有找到這個步兵營在哪兒,難道他們躲得深?
張安慶幸他們暫時沒有輕舉妄動,否則這個後果不是他們能接受的。
他握緊拳頭說:“明天我和小衛西處賣滷菜,一定會把他們的位置查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