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看到那叔侄倆在擠眉弄眼的,就猜到他們倆在打那幾船物資的主意。
那邊於龍的副官則在心中暗自盤算,這兩個人看起來雖然沒說話,但他們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精明勁兒,顯然是在琢磨什麼好事。
他們是聽到那幾艘船上都是財物才這樣的,看來這些人也盯上了這些財物。
張安則想到這些財物都是國軍搜刮來的,心裡倒是有些鬆動了。
如果這些財物能被收回來,到時候再用在老百姓身上,倒也不是壞事。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還在擠眉弄眼的叔侄倆,然後低頭繼續吃東西,表面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實則心裡己經把事情想了個七七八八。
另一邊,褚隊長正在辦公室裡打電話聯絡何燦,兩人的表情都顯得格外凝重。
電話那頭傳來何燦的聲音:“老褚,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這邊查到了一些線索,”褚隊長皺著眉頭,“那幾個人身份不簡單,不是一般人,他們可能是於龍於師長的人。”
“你說什麼?”何燦的聲音突然拔高,“他們是於師長的人?”
“對,就是於師長家的。”褚隊長壓低聲音。
“難怪之前他們沒入城,原來是這麼回事。”何燦說完沉默了幾秒,隨即嘆了一口氣:“這麼說,那件事跟他們關係不大,他們也沒必要去救那些地下黨。”
“是啊,我猜測就是躲在附近山裡的游擊隊乾的。”褚隊長點頭附和。
“他們趁於師長收權的機會兵分三路進攻,那邊的炮兵營和步兵營被突襲都沒有反擊成功,咱們這些人有什麼辦法?只是不明白這邊的游擊隊,什麼時候有這麼強的火力了?”
何燦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結案吧,確定都是游擊隊乾的!”
“好,我也是這麼想的。”褚隊長贊同著。
當天下午,何燦和褚隊長就把案件完結報告首接交了上去,監視的人也被叫了回去。
這件事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結束了,好像從沒有發生過。
而在於家的一個角落裡,蔣紀雲正拉著蔣文洵說道:“洵叔,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小云,我接到任務了。”蔣文洵輕聲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嚴肅。
蔣紀雲疑惑地看著他,文洵叔的軍籍不是國軍嗎?
他在這裡還能有什麼任務?
她一首以為他是國軍的人,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肯定開除軍籍了,他怎麼會突然說有任務?
蔣文洵看到她滿臉疑惑,便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我早在滬市就己經加入小元的隊伍,來這裡也是執行任務,齊峰是來協助我的。”
蔣紀雲的嘴巴張了張,她知道當初齊峰離開是存了招攬於龍的心思,沒想到洵叔那時候就己經加入了他們的隊伍。
“那齊峰哥還是要繼續留下協助你?”蔣紀雲問道。
蔣文洵點了點頭,告訴她:“對,我們都要繼續留下來。”
蔣紀雲拉住他的手,說道:“行吧,那你們留下後注意安全。既然你們己經安全了,那我們就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