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秋乏了?”
正當蔣紀雲嘀咕的時候,一旁的同桌顏寧卻低下頭拼命憋著笑。
她悄悄湊近蔣紀雲壓低聲音說道:“我以前倒是隻聽家裡麵人提起過“春困”這個詞,但可從沒聽說過還有“秋乏”一說!”
聽到這話,蔣紀雲頓時來了精神頭,反駁道:“切~你呀就是見識太少啦!正所謂“春困秋乏夏打盹冬不醒,睡個懶覺賽神仙。”
講臺上的老師開始講課,蔣紀雲聽到那之乎者也後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再次無精打采地趴在課桌上,雙眼逐漸合攏。
張安和小田站在校門口等待著放學的孩子們走出校園。
終於,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們一眼望見了蔣紀雲跟著小寶和小七他們走出來。
看著她精神奕奕的樣子,兩人心裡卻明白得很:這小丫頭又睡足了覺回來了。
小田忍不住盯著蔣紀雲,疑惑地對張安說:“哥啊,你有沒有跟校長提過讓她跳級的事兒呀?瞧小云這樣子,哪像是來唸書的喲,簡首就是到這兒來享受生活的嘛!”
張安微微一笑,安慰道:“別急,小元己經去找別的學校談了。畢竟小云實在是太清閒了,蔣紀元琢磨著脆送她去女子中學。”
此時此刻,正慢慢前行的蔣紀雲突然感到後背發涼。
她心生疑惑,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警覺地環顧西周,但並未發現任何異常之處。
於是,她搖了搖頭,繼續朝著路旁的張安和小田走去。
蔣紀雲先是熱情地向孤幼院的小夥伴們揮手道別,然後才轉身跟上張安二人一同回家。
一路上,蔣紀雲緊跟在張安身後,壓低聲音問道:“關於那家書店老闆的情況,你們調查清楚了沒?”
張安輕聲回答道:“目前己知此人名叫高喬,是從揚市那邊逃難過來的難民。算起來,他在此地己居住三年。”
“除此之外,還沒有查出其他可疑線索。咱們己經同揚市當地的同志們取得聯絡,請他們協助深入追查高喬的背景資料,估計還需一些時日才能得到確切結果。”
蔣紀雲聽到他竟然是從揚市出來的,原本前進的步伐猛地一頓。
她的腦海深處一個聲音如驚雷般炸響:我想起來了,怪不得眼熟呢!
下一秒,她伸手緊緊抓住身旁張安的胳膊,然後頭也不回、風風火火地朝著家裡狂奔跑。
此時此刻,跟在兩人身後不遠處的小田一臉茫然和疑惑,看著前方漸行漸遠的身影大聲喊道:“喂喂喂……你們咋回事兒呀?咋好端端的突然撒丫子開跑呢?”
小田看到跑出去的兩個人,問道“你們跑什麼呀?”
跟在小田身邊的王勝男,眨巴著一雙大眼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緊接著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地嚷嚷道:“我曉得咯,肯定是姑姑憋不住啦,趕回家去上茅坑唄!”
王勝男說完後也邁開雙腿緊追上去。
當一行人終於氣喘吁吁地跑到家門口時,蔣紀雲甚至來不及喘口氣,扯開嗓子對著屋內高聲呼喊:“小叔!小叔!不好啦!出天大的事兒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