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晴急匆匆地從屋裡衝出來,滿臉焦急地追問:“他們都還沒醒來呢,手術到底有沒有成功呀?”
蔣文明看到他臉上的著急,說道“迷藥勁沒有過,等他們醒過來就知道有沒有成功了。”
蔣紀雲吃飽喝足之後,便與蔣文明以及小田一同回家了。
一路上蔣紀雲慢吞吞的,也不同意坐車回去,說是吃飽了要消食。
蔣文明是看出來她是怕去上學故意拖時間,只是沒有戳穿而己。
一踏進家門,他們看見一個女人正緊緊纏住杜婉清不放,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些什麼。
杜婉清瞥見小叔、妹妹以及小田歸來時那副模樣嘆了口氣。
她知道他們剛完成任務回來,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
現在那三個人衣服鞋子倒是乾淨,怎麼臉上和髮型變了呢?
於是開口說道:“你們快去洗漱一下吧,瞧你們一個個的,臉上都髒了。”
原本緊纏杜婉清的婦人也察覺到了身後有人走近。
她猛地轉過身來,目光依次掃過眼前站成一排的兩個個光頭男子和那個面容姣好卻略顯青澀稚嫩的長辮子小姑娘。
她也注意到他們每個人的面龐之上均沾染著黑色的東西。
“喲呵,這位想必就是蔣家的小妹吧!長得可真是水靈呢,白白嫩嫩的,像個水蜜桃似的,只可惜個頭稍微矮了那麼一點點......”那婦人一邊說著,一邊還用一種近乎審視商品般挑剔而又銳利的眼神上下打量起蔣紀雲來。
面對這樣無禮且毫不掩飾地將自己當成物品一樣評頭論足的行為,蔣紀雲不禁眉頭緊蹙起來。
她強壓下心頭的不滿情緒,語氣生硬地問道:“你誰啊?為什麼會在我們家,還這麼肆無忌憚地對我指指點點?”
蔣文明一個箭步衝到小侄女面前,他陰沉著臉,目光銳利地盯著眼前的女人,怒聲呵斥道:“哪來的女人!竟敢對我家孩子指指點點、品頭論足,想死嗎!”
他真的擔心蔣紀雲會因為停止生長又傷心,這女人的話簡首就是在她胸口上捅刀子啊。
那女人心知惹惱了對方,但仍強作笑顏,諂媚地說道:“喲呵!您就是蔣小叔啊,真是貴人多忘事呢,我可是住在巷口邊兒上的沈媒婆呀!”
聽到“媒婆”二字,蔣文明腦海裡終於浮現出這個女人的模樣。
當初剛來買房子,她就給自己說媒過,聽到自己在守孝,就轉頭給六叔做媒,還是自己拿著掃把掃出去的。
這時,蔣紀雲瞥了一眼身旁的杜婉清,見她輕輕搖了搖頭,便沉默不語。
蔣婉婷則停下手中的活兒,快步走來,義正言辭地對沈媒婆說:“沈媒婆,我嫂子早就跟你講清楚了,我家妹妹的婚姻大事由她自己做主,況且年紀還那麼小,現在根本沒打算找婆家。”
“啥?”
“發神經啦!”
蔣文明與小田不約而同地失聲驚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