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院子外不遠處悄然佇立著西個身影,他們的目光看著林家的房子。
外面一支支全副武裝的巡邏隊正邁著整齊的步伐繞著那座房屋緩緩行進。
蔣文明嘴角泛起一絲輕蔑的笑容,冷嘲道:“瞧瞧這位林局長,真是惜命得緊啊!竟然派出這麼多的人手來守護這座洋樓。”
閻旭陽想著自己在滬市闖蕩己有兩年之久,對這片地方可謂瞭如指掌,他經常假裝出來賣熟食,所有的路都走過並熟記,甚至連每一條偏僻小徑都如數家珍。
以他目前的能力,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逃脫簡首易如反掌。
要是小叔他們去當誘餌卻未必像他熟悉路行,可能會被圍捕,不拼死一搏可能跑不了。
略一思索後,閻旭陽壓低聲音向眾人提議道:“這樣吧,我過去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把他們引到別處去,你們則趁機趕緊潛入進去。”
蔣文明立刻拒絕,旭陽雖然也加入了組織,但是他每次都是暗殺,明打的話他都不如自己和小云。
“我可以用小動物引開他們,你不必要去冒險。”蔣紀雲否決了他的提議。
閻旭陽輕聲說道“總要有人留在外面接應,不是嗎?”
“那……姐夫,你注意安全。”蔣紀雲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瓶特效藥遞給他。
閻旭陽接過藥瓶,寵溺地看向蔣紀雲,臉上洋溢位一抹寬慰的笑意:“這可是你回來之後頭一回稱呼我‘姐夫’呢!”
蔣紀雲聞言,頓時面露不悅之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沒好氣兒地道:“若不是因為你讓我失望,辜負了我的信賴,我會這麼對你嗎?”
“我原本還盤算著這次回來幫你張羅一門親事,給姐姐尋個入贅的,再給你們各自買套房。誰承想,到頭來竟被你連我家的花盆都端走了。”
閻旭陽心裡很清楚她內心的想法,但卻始終選擇保持沉默,並沒有與她有過任私下溝通。
因為他知道需要給她足夠多的時間去慢慢接納這個現實。
而從目前她所呈現出的狀態來看,可以明顯感覺到她己經徹底接受了這一身份轉變。
“等我將那群傢伙引開之後,便會設法在周邊地區等候並接應你們。在此期間,你們務必要注意安全!”閻旭陽一邊輕輕撫摸著胸前衣服裡掛著的那電話機,一邊鄭重其事地說道。
畢竟一旦這裡陷入戰鬥之中,他便能立刻透過這部電話與蔣紀元取得聯絡,並請求他們迅速趕來增援。
閻旭陽想了想向蔣文明討來了一瓶濃烈醇香的白酒,並毫不猶豫地將其傾倒自己衣服上,他還含了一口白酒漱口。
剎那間,一股刺鼻嗆人的酒氣瀰漫開來。
蔣紀雲也靈光一閃,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絕妙的主意。
她拿出來一個罐子並開啟掏出一些膏體,然後在閻旭陽那張原本白皙潔淨的面龐上用力塗抹了幾下。
眨眼之間,閻旭陽的面容變得汙穢不堪、面目全非,很難辨認出他本來的模樣。
閻旭陽緊緊握著手中的酒瓶,腳步踉踉蹌蹌地朝著不遠處的人群走去。
他滿臉通紅,眼神迷離,看著就像是喝醉了酒。
突然間,他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猛地將酒瓶用力朝一隊正在巡邏的人員扔去,並伴隨著一連串不堪入耳的叫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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