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的心臟位置有異於常人?”蔣紀雲喃喃自語道。
她說話間從口袋裡掏出些許粉末灑向女人。
片刻後,蔣紀雲蹲下身來,繼續端詳著對方的身體,說道“我以前只聽過有人心臟長另一邊,還有人偏移一點,我這次終於見識到了,可以開啟看看是不是真的。”
那女人原本凌厲兇狠的目光霎時變得惶恐不安起來。
她竭力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束縛逃離此地,然而無論如何努力都是渾身綿軟無力的無法挪動分毫。
此時此刻,蔣紀雲滿心都是對未知事物的強烈好奇心。
她手持一柄鋒利無比的手術刀,緩緩湊近那名女子。
就在刀刃即將觸及肌膚之際,那女子突然頭部一側,昏厥倒地不省人事。
“嘖!這個女鬼子竟然這麼膽小!”蔣紀雲不禁輕斥一聲。
隨即便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女子的胸口的位置尋找她心臟。
在發現她心臟的位置居然真的偏了,驚訝的說“算你運氣好不會被挫骨揚灰,但你可能會被做成標本。”
說完,她拿起手機撥通了蔣家醫館的號碼,並迅速將情況向接電話的蔣文赫彙報:“喂,文赫叔啊!告訴你個事兒哈~這邊發現了一個鬼子的心臟位置有些特別,你說……需不需要把它帶回去呀?”
電話那頭傳來蔣文赫低沉的聲音:“嗯,帶回來吧,我正好想研究一下這種罕見現象。”
話音剛落,蔣文赫便捕捉到了齊悅那雙閃爍著光芒的大眼睛。
齊悅滿心歡喜地望著眼前這位自己傾慕的男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
她羞澀且充滿好奇地輕聲說道:“文赫哥,你真的是太厲害了!竟然連鬼子的屍體都要拿來做研究,我……我能不能也跟過去瞧瞧呀?”
正當蔣文赫因為齊悅這番話而面紅耳赤的時候,突然從聽筒裡傳出一陣爽朗的哈哈大笑聲。
這突如其來的笑聲讓蔣文赫措手不及,他趕緊匆忙結束通話電話,然後像只受驚的兔子拔腿就跑。
營帳之外的張安和其他隊友們也沒有讓人失望。
他們配合默契,不費吹灰之力就成功制服了另外兩名妄圖趁亂逃跑的女人。
蔣文明回來的時候看到營地裡的人正在認真登記每個被救的女同志檔案,確認她們的身份。
一開始還有女同志不願意配合,她們覺得自己己經沒有臉面回家的,說了也是丟人。
只是在聽到她們當中居然有木鬼子潛伏在裡面時,猶豫片刻才同意拍照並老實交代。
中間,還抓住了兩個企圖矇混過關的女人,因為她們說的城市和說的具體地址不需要調查就被在場的女同志首接戳穿了。
“雖然我不是那裡的,但是我大姑的女兒就是在去年嫁去的那裡,那邊附近的村子在三九年春天的時候都沒有了,後面過了幾年才有人從外地搬遷過來的人住在了那裡,那裡沒有姓盧的。”林雨在女人說了具體地址後激動的喊道。
旁邊的小戰士立刻將林雨指出來的人抓住關押,等聯絡那邊的同志確定後再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