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晴略微思索後,決定留下蔣紀雲一些鮮血備用,以便等待他的老友們前來一同研究。
蔣紀雲瞪大眼睛,緊緊盯著空晴手中握著的那個小瓶子。
她滿臉驚恐地問道:“大師啊,你們不會打算把我給活活玩兒死吧?”
她還不想這麼早就嘎了,還有好多事情等著她去做呢。
可別躲過了鬼子的毒手,到最後會不幸命喪於這些人的所謂研究之下。
“啪!”
“噢喲!”
空晴不留情地一巴掌打在了蔣紀雲的額頭之上,就聽到她的呼叫聲。
他沒好氣兒地道:“叫你亂說話!我們只不過是想用道家法術試試看能不能助你恢復常態而己,又怎會真的害了你性命?”
捱打的蔣紀雲一邊揉著生疼的腦袋,一邊嘴裡嘀嘀咕咕地抱怨著,但也不敢再多言半句。
隨後,她收起玉佩,緊跟著蔣文明等人出了城,徑首朝著碼頭方向前行。
因為他們都知道,想要儘快抵達周山,那麼唯一可行的方法便是駕船前往那裡。
蔣紀元與劉志明靜靜地佇立在碼頭上,目送著漸行漸遠的船隻消失在地平線上。
終於,蔣紀元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擔憂,開口向身旁的劉志明發問:“他們這一次應該不會中途改變行程跑去其他什麼地方了吧?”
劉志明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起來。
他心想,以蔣紀雲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若是有合適的時機擺在眼前,說不定她還是照樣跑到敵國去攪風弄雨……
當錢煒衡得知蔣紀雲他們將乘船抵達周山時,他率領著一支小隊前往接應。
這個地方的碼頭眾多,人員複雜多樣,其中不乏一些不法之徒。
更糟糕的是,近來鬼子的特務活動異常猖獗,如果不是因為這些敵人突然發動襲擊,陳宏義和那些同志們根本不可能為了拯救百姓而遭到敵人的偷襲。
蔣紀雲他們並不知道周山的具體情況,還在海面上朝著那個方向行駛。
當他們遠遠望見前方的碼頭時,果斷決定換乘一艘船。
至於原來乘坐的那艘遊艇,則被她藏回到了空間大河邊上。
南還與陳猛齊心協力,一前一後奮力搖動著船槳。
隨著距離碼頭越來越近,小田己經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來,站在船頭高聲向周圍的小漁船喊話,試圖打聽一下具體的情況。
可惜事與願違,那些漁夫們似乎對他們充滿警惕,只是嘰嘰喳喳地說了一通當地方言。
但船上的蔣紀雲他們卻都面面相覷,完全摸不著頭腦,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聽懂。
蔣紀雲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地聽著本地人說的話,覺得自己的語言系統己經崩壞了。
她努力豎起耳朵,但對方嘴裡吐出的一連串陌生詞彙卻還是如同天書一般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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