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明輕輕地拍了拍發呆的蔣紀雲的肩膀,安慰道:“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這山上的事務就交由部隊的同志們負責處理。咱們也該回去了,家中的狀況雖說並沒有大事,但我心裡始終放不下心來。”
蔣紀雲看著小田將那塊木碑插入土中,然後跟著恭恭敬敬地向墳墓鞠了三個躬。
她大聲說道:“一路走好,願你們來世還做華夏人!”
燒完紙錢,他們心情異常沉重的朝著村莊走去。
在距離村子還有兩里路的時候,一股濃烈的硝煙味撲面而來,伴隨著絲絲血腥味。
放眼望去,村外不遠處瀰漫著滾滾濃煙,大片的地都被戰火肆虐過。
原本的雪地也因手榴彈的轟炸變得面目全非,泥土翻攪得亂七八糟,形成一片片黑白相間、斑駁陸離的景象。
蔣文明望著這激烈交戰過的戰場,心中默默祈禱著:“但願我們好不容易才建造起來的房屋不要遭受太大的損毀啊……”
一邊想著,他腳下的步子愈發加快,恨不得立刻飛回村中檢視一下。
一個身影從暗處跑過來,大聲呼喊著:“小叔,你們終於回來啦?”
負責站崗放哨的蔣紀川遠遠瞧見跑來的正是自己的小叔,便興奮的迎上前去。
蔣文明看到他就停下腳步,焦急地問道:“小川,快告訴我,咱們村裡現在是什麼情況?”
蔣紀川滿臉興奮之色,激動地回答道:“小叔,這次我們可是成功殺光了所有的鬼子,雖然村裡有幾個人受了點傷,但好在你們之前留給大家的特效藥,他們現在一點問題都沒有,都在挖坑埋屍呢!”
蔣紀雲跟張安等人紛紛過去幫忙,當她看到眾人臉上那洋溢著笑容時,心頭那份沉甸甸的壓抑感逐漸減輕了許多。
蔣文順一行人邊幹活邊聽蔣文明說書似的說董財主家族祖墳的事。
村裡人無一例外全都停下了手頭正在忙碌的活兒,目光首首地看著他們。
蔣紀白首先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問道:“小叔,你......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董家村真的存在什麼隱情不成?”
蔣文濤更是驚得連手中緊握的鏟子都失手滑落至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喃喃自語道:“這怎麼可能呢?我與董二愣子認識都快有三十多年了,怎麼會突然冒出這種事情來?”
這個訊息對他來說猶如晴天霹靂,讓他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蔣紀劍若有所思地提出一個驚人的猜測:“難不成他們竟是鬼子村?”
這句話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千層浪,令在場每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蔣紀玦渾身顫抖著介面道:“那咱們這些年來豈不是一首就在他們的監視之下過日子?”
想到此處,他不禁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樑骨上升起。
蔣文齊心有餘悸地嘆了口氣,慶幸地說道:“還好咱們村裡多少因為有一些秘密,大家夥兒嘴巴都閉得緊緊的,幾乎從不與外界村落往來,頂多也就是在路上碰到的時候互相寒暄幾句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