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齊滿臉疑惑地問道:“他們在這裡根本找不到六叔,為什麼要把這些東西神神秘秘地埋在我們這邊的後山呢?難道其中還有什麼秘密嗎?”
“你們說,之前發生爆炸的地方會不會也藏著同樣的東西啊?”
這個問題讓大家心中一驚,原本就緊張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起來。
“要不我們先戴上口罩再靠近看看吧,萬一真是什麼危險物品可怎麼辦?”
“天啊!這裡面該不會就是瘟疫吧?”
這句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引發了一陣恐慌和騷動。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蔣紀雲繞著西周走了一圈後回到原地。
他開口問道:“這裡竟然埋下了這麼多的病毒彈,可是整個村子裡卻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一絲異樣,實在是太奇怪了!”
原本嘈雜喧鬧、七嘴八舌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過了一會兒,蔣文明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這麼大量的物品埋藏在這裡,如果僅僅依靠一兩個人之力完成,絕非易事,更不可能在短短兩三天內做到。
而且,村裡每日都有專人負責巡邏,他們自己也是經常前來檢查,但為什麼始終沒人發覺呢?
站在邊上的蔣紀白,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那個恐怖的鬼子實驗室裡。
那段時間對他來說簡首就是一場噩夢!
無數次被強行注射不知名藥物後所承受的痛苦和折磨,讓他生不如死。
每一針刺穿他的肌膚,他的肌肉疼甚至骨髓疼;而那些詭異的藥,侵蝕著他的身體,自己當時不斷抽搐、痙攣……
現在回憶起這些場景,蔣紀白的身軀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原本蒼白的面容更是變得毫無血色。
一旁的蔣紀峰察覺到堂哥的異常狀況,急忙上前緊緊扶住搖搖欲墜的蔣紀白。
他關切地詢問道:“小白哥,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此時的蔣紀白己經無法回應弟弟的關心,他雙手死死揪住胸口的衣服,嘴巴張得大大的,拼命地喘著粗氣。
一陣刺耳的蜂鳴聲在他耳畔驟然響起,震耳欲聾,幾乎要將他的耳膜撕裂開來。
一幅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在他腦海中閃現。
全都是些面目猙獰扭曲、皮膚潰爛化膿的景象。
還有一聲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回蕩在空氣中,仔細一聽竟然還是來自於他的親人,他們在喊他救救他們。
蔣紀雲迅速掏出幾根銀針,毫不猶豫地朝著蔣紀白的脖頸部位刺去。
蔣紀白身體一僵,然後合上雙眼向後倒去。
一旁的蔣紀峰連忙俯身背起昏迷不醒的蔣紀白,匆匆向山下走去。
蔣文禮看到兒子這樣,心中滿是憂慮,但又放不下山上還沒有完成的活,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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