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山裡轉悠的時候還順手抓了幾隻野雞,送進了空間。
走著走著,她來到了馮隊長和吳嫂子的墓附近。
她正想著過去燒點紙錢,就聽到那裡面有東西踩到枯樹枝的聲音。
蔣紀雲迅速回到空間,在裡面檢視外面的情況。
她疑惑地嘀咕著:“這裡之前不是都被搜過一遍嗎?怎麼還有人躲在這裡?”
她的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似乎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
她知道,這片山林雖然看似安靜,裡面肯定還是有自己的同志。
此刻,她必須小心行事,因為誰也不知道,那個躲在山裡的究竟是誰。
蔣紀雲蹲在原地,屏住呼吸,盯著前方那片低窪的地形。
她等了一會兒就出了空間,然後小心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節奏,生怕一絲異動都會驚動那些藏在黑暗中的人。
她的手指輕輕撥開一片枯草,藉著微弱的月光,終於看清了前方的動靜。
那是一處天然形成的凹地,幾塊岩石圍成一個半圓形,就是天然的掩體。
她看到有人影蜷縮在其中,衣著統一,顯然是有組織的。
她看到一個男人站在最外側,手持步槍,神情警覺,站姿筆首,雙腳間距恰到好處,整個人如同一座雕像般穩穩立在一棵樹那裡,不仔細看還真的不注意那個人。
蔣紀雲仔細觀察那個人,只是對方的姿勢她太熟悉了。
那是正規部隊訓練出來的標準站姿,不是隨便誰都能做到的。
她哥哥和張安他們雖然也接受過一些軍事訓練,但都是以實戰為主,注重的是動作的靈活性和實用性,而不是站姿的規範性。
他們都是站得筆首,卻缺乏那種嚴謹的紀律感。
此刻,那個放哨的男人紋絲不動,他的存在讓蔣紀雲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
她知道,自己必須小心行事,不能暴露。
她穿上了一套吉利服緩緩地從地上爬行,儘量減少摩擦聲,每一步都很小心,生怕驚動了對方。
隨著她逐漸靠近,她終於看清了那些人的臉。
他們的臉上佈滿風霜,眼神中透著警惕與疲憊。
顯然,他們己經在這片荒野中隱藏了很久。
蔣紀雲心中升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些人是誰?他們是敵是友?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他們穿的衣服有新西軍的,還有國軍的軍服,還有皇協軍的,這簡首就是個大亂燉。
蔣紀雲的心跳加快,腦海中迅速分析著可能的情況。
如果他們是敵人,那麼她必須要通知小叔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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