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站在城門外不遠處,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今天他們是不可能回去參加婚禮了。
蔣文明己經迅速收起了木板車,然後從空間中拿出槍,跟著其他人朝城裡跑去。
爆炸的衝擊波讓整個街區面目全非,街道被掩埋,建築倒塌,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煙塵和焦糊的味道。
他們的腳步在碎磚瓦礫間艱難前行尋找倖存者,同時儘可能找到一條通往爆炸中心的路。
然而,隨著他們越走越近,空氣中的硝煙和塵土越來越嗆人,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蔣紀雲戴上面具後繼續往前走,主幹道早己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倒塌的牆體、斷裂的電線杆以及散落一地的雜物,腳下的碎磚被踩得“咯吱”作響。
蔣紀雲貼著半面殘存的牆根往前走,視線被煙塵遮擋得極低,幾米之外就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蔣文明他們與蔣紀雲分散開,各自去營救傷員。
張安平時性格沉穩,做事有條理,可現在電話聯絡不上,紙條也沒有迴音。
蔣紀雲知道,他們還活著,否則他的空間就會消散,紙條也送不到他的空間。
但她心裡清楚,情況可能並不樂觀,必須儘快找到他們並進行救援。
小田和南還他們本來就是練武的,反應迅速,只要不在爆炸中心,他們就不會死。
就在她繼續向前時,忽然停下腳步,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音。
不是牆體崩落的聲響,也不是碎磚石滾落的聲音,而是一個短促又幹澀的咳嗽聲。
那聲音斷斷續續,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卻又清晰可辨。
蔣紀雲立刻屏住呼吸,仔細分辨聲音的方向。
最終她確定聲音來自前方一個只剩半截牆的三角處。她快速跑過去,小心地將上面的碎磚碎瓦清理掉,又將下面的樓板移開。
在廢墟之下,她發現了一位婆婆和一個年輕婦女,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滿頭鮮血。
蔣紀雲上前檢查了一下,發現婆婆己經沒有了呼吸,而那個年輕女人的呼吸微弱,輕微的咳嗽就是從她這裡傳出來的,只是現在不及時救助,她恐怕撐不了多久。
蔣紀雲迅速取出一顆特效藥,餵給女人服下。
隨後,她扒開那婆婆的身體,露出一個灰頭土臉的小娃娃。
小孩臉色發紫,顯然是因為窒息而陷入昏迷。
蔣紀雲立刻將孩子抱起,扒開他的嘴巴,拍打他的後背,並使用海姆立克法進行急救。
片刻之後,一顆發黃的冰糖從小孩嘴裡吐了出來,緊接著,孩子的哭聲響起,雖然不大,卻足以讓地上的女人聽見。
女人的手指微微動了動,隨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焦急地西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麼。
蔣紀雲一邊抱著孩子,一邊攙扶她坐下,輕聲說道:“你快坐下,孩子交給你,我還要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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