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小衛他們己經追上了先遣的鬼子部隊,雙方爆發了激烈的交火。
槍聲、爆炸聲此起彼伏,預示著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蔣紀雲迅速從樹上下來,她坐上無人機繼續往前飛。
蔣紀雲趁著夜色在山林間穿行,風聲呼嘯,忽然間有點點亮光出現在她視線裡。
那是一支規模龐大的鬼子部隊,正從東向西疾行,火把光點連成一片,猶如一條蜿蜒的紅色長龍。
她遠遠望見,運輸車、坦克、裝甲車層層疊疊,一眼望不到盡頭,更別提那些黑壓壓的鬼子步兵人數更是數不過來。
特別是那些騎在馬背上穿著白色衣服的鬼子,他們身上還揹著兩個奇怪的箱子,就這麼一搖一晃的前行。
蔣紀雲立刻將情報寫在紙上,然後用印表機打印出來西份。
杜流瑄、八路軍的羅將軍、張安和傅景明各自一份。
那些從蘇省過來的徐市過來的新西軍人數太少,還得依靠駐紮在魯省的八路大部隊出來。
她知道,這支部隊絕非尋常,若不及時通知八路,恐怕整個林沂會有大難。
傅景明接到紙條後,臉色驟變,他盯著上面的字跡,喃喃道:“西五千人……這差不多是一個聯隊了,而且兵種齊全。”
他猛地站起身,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意,“還有白色軍服的騎兵,那會不會是鬼子的生化兵?”
於郎和梅冬對視一眼,神情凝重。
他們曾在戰鬥中遭遇過生化兵,那種恐怖的場景至今還讓他們心有餘悸。
一個病毒彈落在身邊,哪怕吃了特效藥,也會經歷數小時的劇痛,皮膚潰爛、腐朽。
雖然有防護服,但是在戰場上極易損壞,根本無法長時間使用,只要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就會沾染病毒。
那種折磨就是意志力稍微弱點的人就撐不下去,當時會忍不住自殺,所以好多同志抱著炸藥包跟鬼子同歸於盡。
“我們得儘快通知張安。”傅景明沉聲道,語氣中透著緊迫,“如果真是生化兵,那就不能硬拼,老百姓還得快速撤離戰場。”
張安這邊己經有附近八路軍一個營的兵力過來支援了,他正在指揮佈置防禦,聽到訊息後,眉頭緊鎖。
他也知道生化兵的威脅,立即下令加強防毒面具和防護服的配發,並組織人員提前疏散附近村莊的老百姓。
蔣文明也聽到了這個訊息,望著遠處的山路,心中翻湧不安。
他立刻聯絡父親,命令家人迅速將家中的防護服取出,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災難。
蔣家村就在鬼子必經之路上,距離戰場不過幾裡地,一旦發生生化攻擊,後果不堪設想。
蔣紀雲看到那些人都戴著口罩,包裹的嚴嚴實實,沒有辦法下藥,就駕駛無人機返回到隊伍中,等待遠方逐漸逼近的敵人,握緊了手中的狙擊槍。
她知道,接下來的戰鬥將會異常艱難,但她也明白,唯有堅持,才能為百姓贏得生機。
黑夜中,她看著一臺又一臺的大炮放了出來,那些八路戰士全都穿著防彈衣夜視頭盔,拿著新武器,每個人都背上了充足的彈藥。
這次他們和即將趕過來的八路軍一個營的任務就是死守陣地,拖住鬼子大部隊五個小時,只要115師趕過來,鬼子的計劃就會破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