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軍155師趕到溝頭鎮附近時,是凌晨兩點不到,他們遠遠的就聽見前方傳來密集的槍聲與爆炸聲,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與血腥的味道。
此時的鬼子己經發動了七八次衝鋒,每一次都像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試圖突破我軍防線。
二連原本有一百三十餘人的隊伍卻只剩下六十六名戰士還能繼續戰鬥。
他們中有人頭上纏著繃帶,有人手臂包著紗布,還有人雙腿中彈,無法站立,只能趴在小衛提供的沙包袋後面,為重機槍手裝填子彈。
他們的臉上佈滿疲憊,眼神卻依舊還是那麼的堅定。
小衛是連隊裡唯一的衛生員,他不會動手術,但他的雙手卻比任何醫生都要靈巧。
他一邊指揮傷員撤離,一邊親自將重傷的戰士背到後方的山洞中。
那裡成了臨時的急救點,他留下一些還能爬行的傷員,給重傷昏迷的人喂特效藥,確保他們能堅持到後勤醫護人員到來。
而犧牲的戰士,他也一個一個地扛回來,放在山洞外整齊排放,等待戰鬥結束後,再讓他們入土為安。
有了大部隊的支援,二連的戰士們非但沒有被擊垮,反而士氣高漲,彷彿打了一劑強心針。
他們知道,身後有更多戰友在支援,有更多希望在支撐。
儘管身體己近極限,但他們依然堅守陣地,用血肉之軀築起一道不可逾越的防線。
天亮了,鬼子終於退去,大部隊迅速展開追擊。
二連的戰士們被命令留在原地休息,補充體力。
他們靠在戰壕邊,有的靠著沙包閉目養神,有的則默默注視著遠方,好像仍在等待下一次戰鬥的到來。
山洞裡的重傷員在戰地醫生們緊張而有序的手術後,一個接一個被抬出手術室。
鮮血浸透了繃帶,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味交織的氣息。
小衛來到傷員面前將特效藥塗抹在傷員的傷口上,看著他們槍口快速癒合,人逐漸恢復意識,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這些戰士是八路軍的脊樑,只要他們活著,就有希望。
此時的蔣紀雲站在一處高地,目光如鷹般銳利地盯著前方。
她緊緊盯著那群穿著白色軍服的鬼子,正被鬼子士兵層層護衛著,朝另一條山路快速移動。
那些人身後,幾輛坦克和裝甲車緩緩駛出,掩護著他們前進。
她的空間中雖有坦克和裝甲車,但八路軍裡真正會駕駛的人寥寥無幾。
而且她留下的坦克不是鬼子的這種老掉牙的裝備,而是兵工廠那邊組裝的新型坦克。
她的就是那種大口徑主炮,複合裝甲,防護力極強,連現下鬼子的穿甲彈都打不穿的那種。
這是一款高機動,還能翻山越嶺,自動裝彈,自動滅火抑爆,還能打夜戰的坦克。
沒有足夠的知識,沒有足夠的學習能力,根本就不會操作,所以他們幾個也才堪堪會開起來。
想要上戰場參戰,還是不來可能,所以蔣紀雲看到鬼子坦克時也就沒有想過放坦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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