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婦女悄悄靠近劉大山,壓低聲音道:“叔,盛子不會是被那小八路帶跑了吧?萬一他帶著人叛變八路怎麼辦?”
一旁的女同志皺了皺眉,回憶起那名小八路那天救他們時的表現,她殺鬼子根本不會猶豫和手軟,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叛變。
她冷聲說道:“你想多了。那小八路殺鬼子時可一點都不含糊,心腸硬得很,不是那種容易被帶偏的人。我看,她肯定是聽到盛子說了什麼,現在帶著他去辦點事。”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咱們還是等他們回來,別瞎猜,反正現在也回不去,家裡有病毒。”
劉大山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望向那條小路,眼神複雜。
這時,劉興旺他們也帶著一具屍體回來,放在了路邊,氣氛頓時凝重起來。
那屍體臉色發黑,嘴角還留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就在他們剛把屍體放下,便注意到南還腳邊也躺著一具屍體,死狀與他們帶回來的那具幾乎一模一樣。
南還走過來蹲下身,仔細檢視那人的腿,發現傷口處有明顯的槍傷,這也是在奔跑時被人一槍打穿的。
南還眉頭緊鎖,立刻明白,這人也是被蔣紀雲開槍打倒的。
肯定是蔣紀雲不放心他們,她從頭頂看到他們就要追丟目標才出手的。
眼前這兩個人眼見腿上受傷無法逃脫了,最終選擇了咬破毒囊自盡,寧死不願意被俘,看來是鬼子的死士。
村裡的人看到他們帶了屍體回來,紛紛從探頭,有人好奇地圍了過來。
幾個膽大的人靠近,看著三具橫陳在路中的屍體,神情複雜。
劉興旺站在人群前,大聲問道:“你們有沒有人見過這兩個人?”
人群中,一個半大的女孩怯生生地走出來,她的眼神中透著驚訝。
她仔細看了看那兩具屍體,突然驚呼道:“這兩個人……我見過!”
劉興旺皺眉:“他現在這黑漆漆的臉,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女孩咬了咬嘴唇,堅定地說:“他們……他們是沂南縣城學堂裡的學生,我以前在街上看到他們調戲女同學。尤其是那個有點胖的那個人,總是拿著一本書。”
南還聞言,腳步一頓,目光深沉。
他原本打算跑去追上蔣紀雲,但此刻,他意識到事情遠比想象中複雜。
這兩個人是學生,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這裡?他們又為什麼暗殺伊藤惠子?又為什麼逃跑還自殺?
劉興峰聽到妹妹的話,撐著木棍一瘸一拐的走過來,他看著那兩個男人的臉辨認起來。
“他們好像都是外地來上學的,他們都是住宿生。”劉興峰想了想說“他們的住宿跟我們住宿不一樣,學校的老師還特別照顧他們。”
南還心中卻己有了答案,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追殺,而是潛伏的更深的人怕暴露才殺人滅口。
劉興峰繼續說“他們近百人住的地方是不許我們這些農村孩子進去的,而且他們上課和吃飯都不跟我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