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紀雲沒有看那個女人,而是繼續說道:“他其實在中毒後己經被人餵了解毒丸,當時他只是昏迷而己,他這樣是被某個人鑽了空子下了慢性毒,他的心脈是被人喂下的解毒藥護著才撐到現在,你家有內鬼。”
她的話讓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謝麗華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蔣紀雲則猜測這個人吃的是自己做的摻了靈泉水的解毒丸。
她是從那張照片裡看出來的,那個解毒丸不是洵叔給的就是齊峰給的。
她心裡明白,這個人真的是跟洵叔和齊峰處的很好的朋友。
謝麗華非常相信蔣紀雲的話,她認真地說:“謝謝您的提醒,等我爺爺回來一定會好好查的。”
蔣紀雲看著房間裡有好幾人眼中都有懷疑,她反問謝麗華:“你就這麼相信我?”她的聲音低沉,似乎在試探。
謝麗華表情嚴肅地說:“我爺爺說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選擇請你過來給我二哥治病,只要你說的我都信。”她的話語擲地有聲,彷彿將屋內的空氣都壓得沉了下來。
謝麗娟和謝家其他人聽到這話都沉默了,這話他們都聽老爺子說過,可是他們卻沒有放在心上過。此刻,他們才意識到這句話的分量。
“好!不愧是也謝禹橋親自教養過的孩子!”蔣紀雲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讚許。
房門口站著好幾個男人,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白髮老頭說完,滿臉高興地看著謝麗華。他正是謝家的老太爺,謝禹橋。
蔣紀雲附在謝麗華耳邊低語幾句後,便和張安一起走到門口。張安對謝老爺子說道:“我們該做的己經做了,您的家事我們就不參與了,明天下午我們會來給令公子排毒。”
謝老爺子朝身後的人說道:“老六,你親自送二位回去,明天你開車去接。”
謝清彥對張安和蔣紀雲說道:“兩位這邊請!”他的語氣恭敬,顯然是對他們的能力有所敬畏。
蔣紀雲拉著張安快速離開,她可不想捲進這大宅門事件中,她還有正事要幹呢。
謝麗華手裡捏著一個小木盒子,有點緊張地站在原地,等她回過神來蔣紀雲他們己經走了。
她抖著腿走了幾步把手中的盒子塞到她爺爺手裡,然後像觸電似的後退幾步。
她退到了謝麗娟身後,然後探出腦袋說:“爺爺,小神醫說這是她養的小寶貝,只要將二哥的一滴血餵給那個寶貝,它能找到碰過毒藥的人。”
謝老爺子看著手中的小木盒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世間能人異士比較多,他曾見過苗疆的蠱蟲。
他也明白,有些事情不能輕易相信,也但不能完全不信。
那邊的蔣紀雲在汽車後座上眯著眼睡覺,張安在告訴地址後就一首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車子緩緩駛出謝家大院,駛向城外。
車子停在門口,謝清彥看著他家紡織廠的後門的破倉庫,這裡被他們整改的不錯。
他開啟車門聞到裡面濃郁的滷香味,他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靠這個維持生活。
蔣文明站在門口,看著那輛黑色轎車緩緩停下,車門開啟,蔣紀雲睡眼惺忪的從車上下來。
他笑呵呵的想要跟蔣紀雲說話,在看到駕駛室裡的人也下來後他原本掛著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猜測這人是謝家派來的人。
張安和謝清彥從車上把東西一一搬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