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雲從回憶中回過神來,也明白她有些想當然了。
“行,那你去吧,小心些,不用著急,不行就先回來,以後有的是時間。”
許安陽低頭親了一下喋喋不休的小嘴。“放心吧,小管家婆,都聽你的!”
溫知雲怒瞪面前男人一眼
“哎,別急,回來!”
剛走到門口的許安陽聞言又回到了炕沿邊。
“怎麼了,媳婦,是不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我分開。”
溫知雲:“~~~”看見這張吊兒郎當痞裡痞氣的臉她都納悶了,以前那個高冷的許安陽去哪裡了。
這麼想著話也就脫口而出了!
許安陽聽完笑的直不起腰,“媳婦啊,忘了他吧,他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溫知雲覺得要不是她現在沒穿衣服,高低得起來把這貨打一頓。:
“~~~你趕緊滾 ??? ”
“好嘞,遵命~~”
“回來,把我之前給你織的那個帽子帶上,再把口罩帶上,就算碰到人也認不出來你。”
“吶,手電筒也帶上,被人發現就開啟照他的眼睛,強光刺激就更看不清誰是誰了。”
許安陽嘖嘖稱奇:“~~媳婦你這不去幹地下黨可惜了。搞得跟我要去接頭似的。”
溫知雲面癱臉,“好了,你可以滾了。”
許安陽趁其不備,把手伸進被子裡,揉捏一番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溫知雲罵罵咧咧,“狗男人,不要臉。”摸了摸有點熱的臉,不知是氣的還是~~氣的!
許安陽心情盪漾的穿過了後山,一路暢通無阻。
來到牛棚,許安陽還有些忐忑,深吸一口氣,敲響了右手邊的房門。
這邊雖然破破爛爛的卻有兩間屋子,除了秦家一家,還有一對老夫妻,聽說是大學教授。
老兩口和秦外公秦外婆住了看起來稍好的那一間,現在許安陽敲的這間是舅舅舅媽住的。
秦懷遠和錢秋雨,也就是秦舅舅和秦舅媽聽見聲音同時驚醒。
自從幾年前被人審問,批鬥以及謾罵,使得他們如驚弓之鳥。
秦懷遠安撫的摸了摸妻子有些緊繃的脊背,忐忑的來到門邊,拿起門後的扁擔壓低聲音:“外面是誰?”
許安陽沒開口:“~~~”他能怎麼回答?只得又輕輕的敲了敲門。
秦懷遠打開了一條門縫,藉著月光只能看的出來對方身量挺高,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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