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
十五歲的宋令儀一身水藍色交領襦裙,衣料是上好的蘇杭軟羅,裙裾上用銀線繡著纏枝蓮紋。
頭髮用一隻白玉髮簪綰起,端的是清麗婉約,像是江南煙雨水面上輕輕搖曳的荷花。
“三妹妹,好了嗎,你這整天呆在府裡也不出去走動,你都不知道現在外邊都傳宋三姑娘貌若無鹽,不敢出門見人呢。”
宋令儀看著風風火火卻儀態端莊的二姐姐這幸災樂禍的語氣,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兒。
“二姐姐沒事還是少出去溜達,要不然珍珠粉都拯救不了你。”
宋令佩氣的猛灌了一口桌子上的涼茶,“你個死丫頭,就會擱家裡埋汰我,讓那些個不知所謂的東西都快蹦躂到頭上來了。”
“不說這聖上親封的永安縣主,就是宋家三姑娘也不是他們能說嘴的,一個個的醜人多作怪。”
“好啦,既然知道她們是醜人,何必去理會,她們又不敢當著你的面說。”
宋令佩氣的拿手指頭戳她,“你說說你,一天天的懶成啥樣了,除了吃就是躺,連看話本子都是讓丫頭給你讀,這麼懶,將來嫁了人可如何是好?”
宋令儀很是佩服她二姐這張嘴,一天天的,就是個話嘮。
自從水泥問世,修建河渠。堤壩,她爹宋衡之從縣令到知府,再到現在的工部尚書,升官速度讓一眾人羨慕嫉妒恨。
至於她除了豐厚的賞賜,還被封為永安縣主,有封地食邑,享當地稅收為俸祿。
在一眾官家小姐中比那些落魄的皇室郡主有份量的多。
所以不少人嫉妒她,她這些年忙著充實自己,學習各種技能,壓根都沒時間搭理外界的紛紛擾擾。
所以外邊傳什麼的都有,不過都是在背後地裡,這可不就氣壞了急脾氣的二姐,一有空就來她自己叨叨。
說起來這些年也學習了武功,按理說她服用了健體丹,輕功卻始終入不了門。
外家功夫學的還行,但是對於高手來說就不夠看了。
她也問了系統,系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上個世界後面她還跟著齊老學習了醫術,但是最後也就學習了個皮毛,簡單的把個脈,治療個簡單的風寒沒問題,其他的......
齊老都很納悶,說她的記憶力很不錯,腦子也好使,怎麼學起醫術就像是個木魚腦袋。
最後也只能歸結於她沒有學醫的天份了。
於是她的學醫之路中斷了。
本來她還想著,醫毒不分家,學會了醫術毒術,以後肯定能用到。結果計劃就這麼夭折了。
這個世界的武功也是,不管怎麼努力,輕功始終學不會,騎馬甩鞭子還行,射箭的準頭卻不怎麼樣。
她都懷疑是天道在作怪。
不過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強求,最近迷上了制香。
看著還在自己這裡喋喋不休的二姐姐,宋令儀頭疼,“好啦,二姐姐,不就是出門嗎,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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