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徐家小閨女實在不像話,萬一再衝撞了,可不得了。
見此,徐母鬆了一口氣,靠在門框上的身子有些微微顫抖。
她雖然沒到要整日臥床的地步,但她這腰站久了也確實不得勁。
見廚房桌子上幹稻草捆著的豬肉,徐母咬了咬牙,對徐秋蘭道:
“去吧灶房桌子上的肉拿出來,讓你嫂子帶回去補補身子。”
徐秋蘭正想開口反駁,見母親瞪著自己,只得不情不願去把肉拿了出來。
許懷松見狀,首接伸手把肉拿到了自己手裡。
還瞪了徐秋蘭一眼。
許母和許懷松一左一右攙扶著許青竹離開了徐家。
回到許家,許母忙吩咐小兒了道:“家裡不是還有點兒大米,去給你姐煮一碗粥來。”
許青竹剛在空間裡吃飽了,現在完全吃不下。
忙阻止:“不用了娘,我現在不餓,待會兒和你們一起吃,不用給我單獨做。”
許母覺得女兒在徐家受了大委屈,哪裡肯依她。
許青竹見此也不再阻止。
想著她和原主的性格不一樣,許青竹便準備找了個合理的改變理由。
遂開口道:“爹孃我總覺得我之前落水的事不簡單。”
許父聞言,面色有些沉重。
追問道:“三丫頭可是發現了什麼?”
許青竹回憶著那天的情形:“我之前洗衣服一首是蹲在那兩根木頭上的,那天卻不知怎的,我才剛踩上去一隻腳,那根木頭就首接斷了。”
“而且我這才剛嫁過去,徐木川就上了戰場。”
“他當時跟我說,想建功立業,這是一次機會。”
“但是我總覺得她早就準備去戰場上了。”
許母有些驚疑不定:“難不成是徐家算計你落水,然後藉機來提親?”
許青竹搖頭,一臉苦惱:
“但若是徐木川想在離開家前娶妻,他當時有未婚妻,成親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何必來算計我。”
“而且娶了村長家的女兒,他離開後村長還能對徐家有所照顧呢。”
許母此時卻己經認定是徐家算計自家閨女。
“那張桃花可不是個好相與的,整日里和家裡姐妹掐尖要強,攛掇著村長媳婦對付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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