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懷沉默片刻,才開口:“情理之中的事。”
他話音剛落,莊雨眠就噌地站了起來:“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情理之中?”
徐慕懷嚇了一跳:“你別激動,我......”
以為她是接受不了徐慕瑾剛死,宣國公就要立世子,徐慕懷心裡有些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澀。”
“如今國公府權利被削弱,立世子能更好地穩固國公府的地位。再加上如今宣國公手裡的人脈,還可以把徐慕辭扶上去,讓國公府的權利再次回落。”
莊雨眠皺眉,雖然道理她都懂,但是若是世子之位落在徐慕辭手上,還有她什麼事?
“我不管,你想辦法讓徐慕辭做不成世子,這國公府只能是我兒子的。”
徐慕懷驚訝地看著身旁的女人,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之前暗衛的話。
無奈的看著氣呼呼又從窗戶翻出去的女人,徐慕懷扶額!
三天後的早朝。
宣國公奏請立徐慕辭為世子的奏摺被駁回。
原因就是有人當朝彈劾徐慕辭押妓。
“有人撞見他深夜攜妓而歸,舉止輕浮,全無世家子弟模樣。”就這麼一句話,宣國公被氣了個半死。
雖然京城的貴公子,私底下一個比一個荒唐,但只要不惹出人命,不被人拿到明面上來說,皇帝都懶得管。
但既然有人彈劾,他又想削弱宣國公的權力,自然就順水推舟了。
宣國公回到府裡,首接拿起鞭子把徐慕辭抽了個半死。
“你個逆子,老子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東西?我的老臉都被你丟光了!”
徐慕辭被抽的渾身是血,卻不敢喊疼,他不明白這件事是怎麼被捅出去的。
難道是一起的幾人?可是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苗姨娘聽聞兒子被打,匆匆趕來,看到兒子被打的皮開肉綻,一道道血痕觸目驚心。
“表哥,你這是幹什麼,你想打死辭兒嗎?”苗姨娘首接撲上去抱住徐慕辭。
宣國公也只是發洩一下在朝堂上受的窩囊氣,見此場景,扔下鞭子,拂袖離開。
走之前留下一句:“把這孽障關去祠堂,讓他對著列祖列宗好好反省。”
丁氏聽到這個好訊息,午膳都多吃了半碗。
“一個廢物,哪裡比得上我兒,國公爺這麼著急地想把他捧上世子之位,也不怕他敗了這祖宗基業。”
陳嬤嬤眼皮一跳,趕緊讓屋裡的丫鬟都下去。
丁氏見了,冷笑一聲:“怕什麼,他能做的出來,我還不能說了嗎?他一個做父親的,何曾把我兒放在眼裡過?我瑾兒還屍骨未寒.......”
說著丁氏又忍不住難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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