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這邊。
國公夫人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夢到一些女鬼、嬰孩來向她索命。
整夜整夜的噩夢,讓她憔悴不堪,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消瘦下去。
“夫人,這可如何是好,要不奴婢去崇安寺請高僧來做做法事吧?”陳嬤嬤憂心忡忡。
“不可!”丁氏一口拒絕。
若是請高僧來做法,她被惡夢纏身的事就會傳出去,她不想讓後院的那些女人看了笑話。
而且在外人眼裡她一向以賢良著稱,若是讓人知曉她夜夜做噩夢,難免多加揣測......
又過去了幾日,丁氏己經形容枯稿......
無法,只得讓陳嬤嬤去請了高僧來做法。
秋水院。
“哈哈哈,丁氏啊丁氏,做了那麼多惡事,想必高僧也救不了你。”苗姨娘又哭又笑,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了衣襟上。
徐慕辭看著母親這樣,心疼不己:“娘,你別這樣......”
苗姨娘拉著兒子的手:“辭兒,我本該是這國公府的女主人的,如今的世子之位也該是你的才對。”
“丁靜姝個賤人,她憑什麼,我和表哥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徐慕辭沉默不語,這種話他從小聽到大,己經麻木了。
他又何嘗不想做國公府的世子,未來的國公爺呢,只是......
“姨娘,快到年關了,父親不是來信說今年會回來嗎?”
“想必那時候大哥也剿匪回來了吧?到時候國公府就熱鬧了。”
苗姨娘咬牙切齒:“熱鬧?哼......徐慕瑾最好是死在......”
“姨娘......”徐慕辭提高聲音打斷了苗姨娘的話。
苗姨娘自知失言,連忙閉嘴。
徐慕辭揉了揉眉心:“姨娘,隔牆有耳,慎言!”
離開了秋水院,回景和院的路上,徐慕辭望著雕樑畫棟的迴廊,思緒萬千。
父親雖然對他也不錯,但最看重的還是大哥。
他會允許姨娘和後院女人爭風吃醋,但絕不會容忍有人傷害他寄予厚望的嫡長子。
如今邊關平穩,聖上又派了新的將領去接任父親的職務,父親急需要大哥這個嫡長子建功立業,穩固地位。
他這個庶子,在父親眼裡,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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