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盤裡的藥碗立馬飛了出去。
滾燙的湯藥撒在了半倚在床上的國公夫人身上。
莊雨眠見國公夫人臉色大變,可惜了一瞬,這張臉真是惹人厭啊!
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母親你怎麼樣,要不要緊,快來人!”
丁嬤嬤個丫鬟也嚇傻了,連忙跪下磕頭認錯:“夫人恕罪,老奴該死......”
“夫人恕罪,奴婢該死......”
........
冬天衣物厚重,但放在外邊的手卻是被燙的瞬間起了燎泡。
丫鬟、嬤嬤、和匆匆請來的大夫魚貫而入,亂作一團。
莊雨眠藉機把一張噩夢符貼在國公夫人身上,轉身離開。
剛回到正院,就有小丫鬟來報,夏姨娘來給她請安。
莊雨眠擺手:“讓她回去。”
在外邊等了著的夏姨娘,聽到這話,恭敬地向主院方向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姨娘,我們就這麼回去了嗎?”
夏姨娘輕撫小腹,瞥了一眼身邊的丫鬟,並未言語。
她一個孤女,在這國公府小心謹慎,步步為營,世子夫人雖然家世不高,卻也不是她能得罪的。
第二天,莊雨眠又來了主院國公夫人處。
“母親.......”
“哎呀,母親你這是怎麼了?”莊雨眠驚呼。
國公夫人皺眉呵斥:“閉嘴!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莊雨眠表示閉不了嘴。
“母親......兒媳也是擔心您,你這臉色怎麼這麼差?蒼白如紙,像是......被鬼上身了一般。”
“砰!”
國公夫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因用力,被燙傷的手背隱隱作痛,疼得她臉色扭曲了一瞬,細看眼睛還藏著些驚慌。
“莊氏,你......休得胡言亂語,你給我即刻回去,閉門思過!”
莊雨眠一臉委屈:“母親,你怎麼能禁足兒媳呢,兒媳還得給您侍疾呢。”
國公夫人有氣無力的擺擺手:“行了,你回去吧,我這裡不用你伺候。”
等人走了,丁嬤嬤替國公夫人揉著額頭,略帶不滿的開了口:“夫人,您怎的讓少夫人走了?少夫人年輕,您該時時教導著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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