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次日下午,宣國公回府便通知徐慕辭準備一下,三日後去清河縣任縣令一職。
徐慕辭顯然不想去,清河縣離京城有差不多兩千裡的路程,這一去至少得三年才能回來。
但是還不等他拒絕,來給兒子送補湯的苗姨娘首接叫了起來:“什麼?國公爺,阿辭怎麼能去那麼遠的地方,不行,我不同意!”
宣國公氣急:“這是你不同意就你可以不去的嗎?這是皇命!”
“可是,阿辭這年紀不小了,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這被派到那麼遠的地方,再回來,這好姑娘都被人挑走了啊!”苗姨娘急道。
她不懂什麼朝廷大事,她只知道兒子這一去就是好幾年,她哪裡捨得。
宣國公也有些為難,去偏遠地區做縣令有利也有弊。
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那些地方有不少地主鄉紳,勢力龐大,不好管理。
但若是做出成績,下次他再給兒子請立世子時,也更有說服力。
只是如今兒子並未娶妻,再回京,年紀確實不小了。
宣國公瞥了一眼眼前期期艾艾的苗姨娘,都是這個蠢婦。
當初給瑾兒說親時,他就看好了幾家姑娘,偏偏這蠢婦不是嫌棄對方家世低,就是嫌棄人家是庶女。
他選的那幾家庶女,家世與宣國公府相當,這蠢婦看不上人家庶女,竟然還想娶人家嫡女。
一來二去的,耽擱了,如今......
“行了,皇命難違,事己至此......”
“不可啊,國公爺,您又不止瑾兒一個兒子,何必非要瑾兒去那麼遠的地方。”苗姨娘忽然想到,府裡不是還有一位三公子。
“三公子......,國公爺,三公子也不小了,都是你的兒子,皇上也沒說非要瑾兒去啊!”
宣國公愣了一瞬,他確實沒想起來這個兒子。
他常年在邊關,即使回府,也只是會在年關一家團圓的時候才見對方一面。
想到那孩子的身體,宣國公嘆了口氣:“他不行,他那身子.......”
“怎麼不行?又不是讓他去打仗,況且妾記得三公子小時候讀書很好,說不定他去能做出一番成績來。到時候國公爺您臉上也有光啊!”
宣國公來了興趣:“那孩子讀書很好?可當真?”
“自然是真的。”苗姨娘信誓旦旦地說。
她是真的沒說謊,小時候確實讀書很好,辭兒回來哭著說夫子光表揚了三弟,沒表揚他。
後來她為了給兒子出氣,沒少讓府裡下人剋扣對方的東西,那孩子冬天沒有炭火,病了幾場,慢慢地就不如她的辭兒了。
不過這話她自然不能說,只道:“國公爺若是擔心三公子的身體,到時候派個府醫跟著一起去便是,而且三公子還小,也不用急著娶妻。”
宣國公聽到娶妻,就又想起了當初府醫說那孩子往後子嗣艱難。
如今大兒子沒了,三兒子又子嗣艱難,就剩下二兒子,若是去那偏遠之地有個好歹,那他宣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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