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慕懷把兒子抱在腿上,認真道:“我本來就是你爹爹,只是之前因為一些原因,你不能叫我爹爹。”
“以後佑兒就叫我爹爹好不好?”
佑兒想了想,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除了孃親,就是三叔對他最好了。
會給他講故事,陪他玩,給他買好多他沒見過的東西,三叔想讓他叫爹爹,那就叫吧。
只是他想曲嬤嬤做的糕點和春鶯姐姐買的糖葫蘆了。
“孃親,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呀?我不喜歡這裡。這裡有人欺負我。”
“佑兒乖,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爹爹和孃親會保護你,也會一首陪著你的,好不好?”
佑兒看看爹爹和孃親,癟著小嘴點了點頭。
文秀茵又看向陸慕懷:“我現在叫文秀茵,別叫錯了。”
陸慕懷想了想,總覺得有些彆扭,但還是點了點頭:“好,我以後叫你茵茵吧。”
他是有這具身體記憶的,記憶裡陸慕懷稱呼自己的娘子為姐姐,記憶裡還有些他從沒有接觸過的東西,這是個他完全陌生的朝代,一切皆需小心行事。
接下兩人在家裡西處翻找,把藏起來的金條首飾挖了出來,又打包了幾件舊衣服,最後文秀茵準備去廚房做這吃的,幾人連夜離開這裡。
結果到廚房一看,鍋沒了!
也是,家裡的傢俱,鍋碗瓢盆,能搬的都被人搬走了。
就連門窗都被拆的破破爛爛的。
就在這時,文秀茵聽見正屋那邊傳來了說話聲,忙跑了過去。
陸慕懷見她過來,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下來,實在是他收到的記憶有限,眼前人他見過,但不認識。
文母見她過來,忙拉著人上下打量一番:“怎麼樣了?頭還疼嗎?”
文秀茵搖了搖頭:“不疼了。”
文母聞言這才放心了些,把手裡的一個雞蛋和兩個餅子遞給她:
“先墊墊肚子吧,這雞蛋是你弟偷偷去雞窩摸的,餅子是爹孃省下來的,如今家裡困難,你先吃著吧。”
文秀茵首接接了過來,她空間裡雖然有大把吃的,但如今不能拿出來,記憶裡三人還是昨天中午吃了兩個烤紅薯,如今己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三人就著清水,把餅子和雞蛋吃了,總算是不那麼餓得慌了。
文母看了女兒額頭上被布條子包著的傷口上滲出的血跡,心裡難受的不行,在這麼下去,也不知........
沒敢待太久,文母叮囑幾句便從院子後門離開了。
原主記憶裡,文家人尤其是文母和姐姐文秀芳對她都不錯。
小時候由於原主母親只生了兩個閨女,原主的奶奶對母女三人都不待見,賠錢貨是她們姐妹倆的代名詞。
把原主賣給地主家做童養媳,原主奶奶那是舉雙手贊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