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主要是幫鎮長寫公文,登記戶籍,和整理檔案之類的工作。
文秀茵表示不愧是做過縣令的人,這麼快就混成鎮長秘書了。
有了工作,文秀茵花錢也就不再那麼束手束腳了。
也不用擔心她換一件新衣裳就得被左鄰右舍的大娘嬸子們盤問半天。
而鄭家村這邊,村裡人看著以往在村裡趾高氣昂的鄭家人,一夕之間少了兩個頂樑柱,唏噓不己。
“哎!人啊,還是得積德行善,不然早晚遭報應啊!”村裡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感慨道。
其中一位村民附和:“是啊,當初陸地主被鄭富貴一腳踢在心窩上,當場吐了一口血,人就不行了,如今這陸地主才去了不久,鄭富貴就......”
圍在周圍的村民一聽這話,有的表示贊同:“是啊,人在做天在看!”
,而那些當初扔過石頭,吐過口水的人紛紛低下頭,快步離開。
而文家這邊此時也不平靜。
“娘,我不同意,文秀蓮一個外嫁女,憑什麼回來住,和婆婆不和就要回到孃家來住,這是什麼道理?”
文母這次徹底壓不住脾氣了。
以往她一首都是忍氣吞聲,但是想到當初她閨女被批鬥,她還想讓女兒和離回來呢。
她剛猶豫著提了一嘴,就被自家男人給打了一巴掌。
如今這文秀蓮和婆婆不和,就要回來住,她本來以為是就回孃家住幾天,結果這都回來六七天了,還不走。
文大伯母氣急:“弟妹,你什麼意思,秀蓮就是回來住幾天,等她物件從縣城回來,就會來接她回去。”
文母不依不饒:“幾天?這都快十天了,她回到孃家什麼活都不幹,咱們可還沒分家呢,她吃的喝的都有我們的一份。”
文大伯看向自家二弟,不悅道:“二弟,你不管管嗎?秀蓮也是文家的人,她怎麼就不能回來住了?”
他女婿可是縣城裡藥鋪夥計,是這附近幾個村子的體面人,二弟兩口子也太不給面子了。
這麼想著文大伯看向自家二弟的眼神滿是失望與責備。
文父雖然也不喜侄女回來住這麼久,但他從小事事不如大哥,父母也更偏愛大哥,他的兒子閨女也不如大哥家的,讓他很是自卑。
“大.......大哥,這婆娘就是欠收拾,你別和她一般見識。”說著文父還狠狠瞪了文母一眼。
見自家男人惡狠狠的瞪自己,大夏天,文母的只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泡在了冰水裡。
握著衣角的手,像是忽然失了力氣。
文奶奶其實也不滿孫女回來住,但看著大兒子這樣護著,老太太終究是沒說什麼。
罷了,她老了,管不了。
終究以後她是要靠著大兒子的,不能傷了大兒子的心。
文長順默默看著這場鬧劇,從角落裡走出來把他娘扶到長凳上坐下:“娘,住就住吧,總歸家裡人多熱鬧,大哥也快娶媳婦了,到時候家裡就更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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