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秋娘點點頭:“所以啊,聽說你打架很厲害,哪裡還用學我這三腳貓的功夫。”
鍾世安見自家娘子並不在意自己收保護費的事,心裡鬆了口氣,因為收保護費的事,他在村子裡名聲可並不怎麼好。
想到娘子剛剛露的那一手,鍾世安心癢癢的:“娘子,我就是靠著一身蠻力,哪裡比得上你剛才那一手,你看你教珍娘一個人也是教,我怎麼說也是你男人不是,你也教教我,好不好?”
左秋娘瞥了一眼遠處那不友好的視線:“教你也行,以後你管好你家裡人,別來煩我。”
鍾世安連連點頭,想到鍾婉兒,又補充道:“若是鍾婉兒來找你套近乎,你別理她,她不是什麼好人。”
左秋娘挑眉,沒說話。
怕她被鍾婉兒那副模樣騙了,鍾世安又道:“真的,你別看她表面上人畜無害,其實一肚子壞水,小時候沒少在背後挑撥我娘打我。”
左秋娘點點頭:“我知道了,像她這種,多打幾頓就好了。”
鍾世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哈哈哈,娘子你說得對。”
這邊幾人的說笑聲,讓回過神來的丁氏更氣了,罵道:“果然是個白眼狼,看著親孃被欺負,早知道當初還不如掐死算了。”
一旁的鐘大哥皺了皺眉:“娘,你怎麼能這麼說,世安他……”
“怎麼,我說錯了嗎,現在連你也開始反駁我了?老孃真是白養你們了,一個個的都翅膀硬了是吧!”丁氏怒道。
馬杏花拉了拉自家男人:“當家的,兒子說想尿尿......”
鍾大哥一聽忙道:“可不敢讓他自己往草叢去......”
見自己男人離開,馬杏花低頭整理著手中的野菜,並不搭理坐在邊上的婆婆和小姑子。
她真是煩死家裡這個小姑子了,哪哪都有她,以往三弟時不時地就打只獵物回來,全家人也能吃上一口肉。
結果呢,不知足,如今別說肉了,連根毛都看不見。
自家男人也是個棒槌,哎,她這是什麼命喲。
不遠處,夏老太坐在大石頭上,看著丁氏又把大孫子訓了一頓,無奈地嘆了口氣。
再看二兒子坐在一旁地上,像個悶葫蘆似的,連個屁都不敢放,她更是窩火。
她年紀輕輕守寡,好不容易把兩個兒子拉扯大,又給他們成了家。
大兒子鍾老石性子沉悶,她便給他娶了隔壁村活潑開朗的劉氏,想著兩人正好互補。
劉氏嫁過來後,老大確實開朗了不少,只可惜命不好,前頭兩個孩子夭折,生小兒子鍾世平時又大出血沒了。
她心疼這個小孫子,便抱在自己跟前養著。
至於二兒子鍾老根,因為性子懦弱,她怕娶個厲害的媳婦讓他受氣,便挑了丁氏。
丁氏是長女,底下的兩個妹妹都被溺死了,從小被苛待長大。夏老太原想著這樣的媳婦若是好好對待,定能全心全意對老二。
一開始倒還好,可自從生了小女兒鍾婉兒後,丁氏就像變了個人。
什麼好東西都緊著鍾婉兒,其他三個兒子反倒像是撿來的。
。所為不都說麼怎憑任,般一了怔魔是像就氏丁可,罵沒太老夏此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