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鍾世安沒爹沒孃沒極品親戚,多好。
回到家左秋娘應付完珍娘和兒子,倒頭就睡。
翠微山莊主院廂房內,氣氛凝重。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收了銀針,眉頭緊皺:“殿下這毒有些棘手,目前老夫只能壓制。”
寧王蕭景安聽見此話,忍不住把桌上的茶盞猛地砸在地上,咬牙道:“哥,我去宰了蕭景業那狗東西。”
蕭景珩沉聲道:“回來!”
“哥——”蕭景安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著,指甲幾乎陷進肉裡。
“回來!”蕭景珩語氣加重。
李修彥見此,趕緊把衝到門口的寧王拉了回來:“殿下冷靜些,如今咱們沒有證據......”
蕭景安怒道:“證據?要什麼證據?”
“除了蕭景業,還有誰敢對一國儲君動手?”
“就算是他,那也是那位默許的!”蕭景珩語氣淡淡。
蕭景安禿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哥,父皇他......他為何......”
蕭景珩見弟弟如此,繼續開口:“就算有證據證明是蕭景業動的手,如今也不能拿他怎麼樣,否則我這個太子沒了對手,怕是就該被廢了......”
蕭景安眼眶通紅:“你是他的親兒子,他......”
聽了弟弟的話,蕭景珩語氣諷刺:“所以他沒想讓我死,只想廢了我。”
一旁的永寧伯世子李修彥,和給蕭景珩解毒的大夫紛紛擦了擦額頭滲出冷汗,這種皇家秘辛,是他們能聽的嗎?
氣氛一時沉默下來。
李修彥小心翼翼開了口:“殿下,地牢裡的那位......”
不待蕭景珩開口,蕭景安便氣沖沖道:“他不是晉王寵妾的哥哥嗎?首接殺了便是!”
李修彥抬眸看向坐在上首的太子。
蕭景珩揉了揉眉心,無奈地看向弟弟:“你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改?多大的人了,還這麼衝動!”
蕭景安撇了撇嘴,不再言語。
星月皎潔,左秋娘走在無人的山路上,心裡平靜如水。
小五見宿主徑首往翠微山莊正門而去,忍不住提醒道:“宿主,那邊有守衛,從左邊這條小路上去,翻過圍牆,便離關鍾世安的地牢不遠了。”
左秋娘腳步不停:“我沒打算偷偷摸摸進去!”
“宿主,難不成你打算和太子正面剛?”
“宿主,冷靜啊!你這半吊子武功對付普通人還行,太子身邊高手如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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