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世安猛的抬頭看向陳阿秀,面前的女人一臉刻薄,嘴裡的話一句比一句惡毒。
鍾世安卻忽然就笑了起來,笑得肩膀顫抖,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不明白,自己當初究竟是瞎了哪隻眼,才會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去傷透娘子的心。
......
夜色漸深,鍾世安走在回家的路上,望著漫天繁星,想起了逃荒路上他經常和娘子一起看著星星入睡......
第二天一早,陳阿秀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開門,快給老子開門!”
剛扶著牆站起來的陳阿秀被這兇狠的聲音嚇了一跳。
不等她反應,門就被人首接撞開了。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陳阿秀雖然嘴上這麼問,其實心裡己經有了答案。她爹又去賭坊了。
一滿臉橫肉男子,像拖死狗一樣地把瘸了一條腿的陳三爺扔在地上。
“爹......爹你沒事吧?”陳阿秀聲音發顫,腳步虛浮地撲了過去。
“呦,還真是父女情深啊!”
“既然你是這老東西的女兒,那事情就好辦了。”
“這老東西在我們賭坊出老千,被我們抓住了,按照規矩我們斷了他一條腿和一隻手。”
“不過,他在賭坊贏的錢必須吐出來。”
“給錢吧,小娘子!”
感受到這些人從自己身上掃過的目光,陳阿秀渾身發涼。
再看著蜷縮在地上,手腳扭曲的父親,陳阿秀眼前一陣發黑,險些暈過去。
兇惡男見她遲遲不動,首接拿起手裡的木棍砸碎了院子裡的水缸。
眼睛掃到藏在柴垛後面的小姑娘,兇惡男獰笑一聲,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小姑娘拽了出來。
“娘!娘......嗚嗚嗚!”
陳阿秀見女兒被抓,顧不上地上的陳父,趕緊踉踉蹌蹌地跑過去,死死把女兒抱住。
“給錢,我這就給錢,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
兇惡男啐了一口:“早這麼識相不就行了!三百兩,現在馬上拿出來!”
陳阿秀驚得瞪大了眼睛:“三百兩......怎麼這麼多?”
兇惡男冷笑:“少廢話,我們可沒那麼多耐心!這老東西在我們賭坊出老千,可贏了不少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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