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著很餓的阮安瀾,一個國營飯店的包子,就把它吃撐了。
阮安清回頭一看,只見阮安瀾正在後面摸著小肚子,慢吞吞的走著。
“出息,不是很餓嗎?”阮安清調侃道。
“姐,那麼大一個包子,都有我臉大了吧?撐的我都走不動了。”
阮安清失笑:“你怎麼不說是你腿短?”
阮安瀾一聽,不樂意了,伸手就去撓她癢癢。
“阮大妞,你別跑!你竟然說我腿短。”
一聽阮大妞這三個字,阮安清瞬間笑不出來了。
小時候,鄰居衚衕裡的嬸子們,覺得她和妹妹的名字不好記,又見他倆只相差一歲,她卻比妹妹高了一個頭。
於是大家就叫他阮大妞,叫妹妹阮小丫。
為著這個名字,她還哭了好久。
一齣衚衕,逢人就強調她叫阮安清。
結果越描越黑,大家反而更樂意叫她阮大妞了。
如今就連父母也這麼叫她。
雖然她己經習慣了這個名字,但她還是覺得好難聽。
姐妹倆笑鬧著跑遠,後面的陸北辰懟了懟賀霄的肩膀。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看上阮安瀾了?”
賀霄白了他一眼:“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沒看阮安清都不理你了嗎?”
陸北辰聞言,有些蔫吧。
隨即又打起了精神:“哎,阿霄,你說我是不是應該首接點,表明心意?”
“但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我怕她覺得我輕浮。”
賀霄的眼神落在前方那道嬌軟的背影上,思緒有些飄忽!
從他記事起,父親母親的感情裡就只有爭吵,吃飯吵,睡覺吵,後來兩人連基本的體面也不要了,在大庭廣眾之下也會吵起來。
那時候爺爺在外打仗,奶奶是戰地醫生,他偶爾才會見到他們。
後來還是外祖父實在看不下去,便將他接到了身邊照顧。
但是沒兩年,外祖父病重去世了,他又回到了那個家裡。
這個時候的父母己經不吵架了,因為他父親十天半個月都不回家一次。
但他的日子更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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