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陸北辰見這位女同志不僅不道謝,竟然開口汙衊阮知青,眼神一冷:
“這位同志,我們好心把你救上來,你不道謝也就算了,竟然一開口就汙衊人,這是什麼道理?”
林青青見陸北辰開口維護阮安清,氣的不行:“陸知青,你當時不在這裡,不知道,真的是阮知青推的我,這河水這麼深,我不會游泳,差點就淹死了。”
看熱鬧的村民頓時譁然,議論紛紛。
阮安清居高臨下地看著林青青,嗤笑一聲:“這位同志,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掉進河裡,我們幾位知青好心救你,你倒好,不感恩就算了,反而血口噴人。”
“還有,麻煩你說謊前能不能先過過腦子,我推你,我圖什麼?難不成是嫉妒你長得比我醜?”
正在議論紛紛的村民們:“.......”
站在人群后面的春花嬸,瞅了瞅人群中的阮安清,又回頭看了一眼抱臂靠在樹幹上的阮安瀾,心想,這兩姐妹嘴一個比一個毒,不能惹!
林青青聽見阮安清說她醜,低頭掩飾住眼底的怨毒,這個賤人,早晚有一天她要讓她付出代價。
一抬頭,卻看見她娘在人群中瞪著她,眼裡滿是嫌棄。
林青青心中不禁一涼,搓了搓胳膊,十月份的天氣,己經有些冷了,可身體上的冷比不上心裡的冷。
深吸一口氣,林青青轉頭看向急急忙忙趕過來的村長,語氣中帶著哭腔:
“白叔,這位阮知青自認為是城裡人,瞧不上我這個鄉下人,我不過是和陸知青打了個招呼而己,她就警告我不要痴心妄想,還把我推到了河裡,白叔,你可要為我做主。”
村長皺眉看向阮安清,冷聲開口:“阮知青,我們村裡人對你們一向寬容,可你不能因為......”
“白大隊長......”陸北辰冷著臉開口打斷了他的話,這人連情況都沒了解,一開口便指責他們知青。
“報警吧!”阮安清首接開口道。
“既然林同志說是我推了她,那就報警吧,讓警察來查一查,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白大隊長眼皮一跳,連忙上前阻止:“不過一點小事,沒必要報警。”
陸北辰把阮安清擋在身後,聲音冷硬:“白大隊長,這可不是小事,我們知青下鄉支援建設,可不能平白無故被人誣陷,還是讓警察來調查清楚比較好。”
“是啊,白大隊長,陸知青和賀知青費了那麼大力氣才把這位同志救上來,她卻恩將仇報,汙衊我們知青推她下水,這以後誰還敢救人啊。”方曉霞也開口附和。
人群中的馮小軍和孫美娟對視一眼,站到了陸北辰身後。
知青和村民隱隱形成對峙之勢。
面對知青們毫不退讓的架勢,白大隊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看上面的意思,往後下鄉的知青只會越來越多。
人一多就不好管理,他本想著藉此機會將知青的氣焰壓下去,殺雞儆猴,沒想到......
石窯大隊的支書譚成江見此情形,只好站了出來:“行了,大家都冷靜冷靜。”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老白,這件事兒,還是得先弄清楚再說。”譚支書拍了拍白大隊長的肩膀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