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東西,又去書院接上陸清辭,得知陸父是來看腰傷的,陸清辭果然很擔心。
陸父忙安慰:“沒事!沒事!大夫說了,喝幾副藥養養就好了。”
“藥喝完了,若是還不見好,我再來看。”
陸清辭這才放心下來。
想到大房還有一個躺在床上的病人,徐氏有些為難:“咱們要不要買些補品,去看看清寒媳婦啊......”
陸父皺起了眉頭,沒說話。
侄子去從軍,大哥大嫂心裡不好受他能理解。
但大嫂對清辭的埋怨,大哥一言不發,讓他實在寒心。
他讀書不如大哥,大哥是秀才,他只是個童生,難不成自己兒子也不能比侄子強?
陸父心裡憋著一口氣,臉色難看。
陸清辭知道父親的想法,坐到了陸父身邊,“爹,我昨天寫了一篇文章,夫子說不錯,我拿給你看看。”
陸父聞言眉頭舒展:“夫子說不錯,那定是不錯的,我就不看了。”
嘴上這麼說,陸父卻還是接了過來。
雖然他只是是個吊車尾的童生,但不影響他覺得兒子寫的好。
徐氏見丈夫臉色好轉,鬆了一口氣。
她也不想提起這討人厭的話頭,但平時兩家關係不錯,而且那是自家男人的親大哥,她怕不提一嘴,到時候被埋怨不懂禮數。
......
臨近年關,寒風瑟瑟。
趙香杏的肚子越來越大,也快到了生產的日子。
白秀枝偶爾路過時,看到她,總覺得不安。
這日下午,陸月茹來了二房,說是她娘有事找她商量。
白秀枝狐疑,這幾個月兩家的關係可是微妙的很,陸月茹和陸月珍平時很要好的姐妹倆,如今都不湊在一起玩了。
保險起見,白秀枝叫上了徐氏和陸月珍。
古氏見她們都來了,雖然有些意外,但很快反應過來,笑著招呼他們坐下喝茶。
她今天確實有事找白秀枝。
“枝枝啊,是這樣的,你大嫂不是快生了嗎,我尋思著多給她找兩個接生婆。”
“聽說你阿奶以前給不少人接生過,手藝好,我想著請你阿奶來給你大嫂接生你覺得怎麼樣啊?”
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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