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你最近可看到過我那大嫂?”
周老婆子正罵得起勁呢,聽到這話,想了想:“前幾日我路過你家門口時,她正站在門口,咋啦?”
“阿奶能看出來她的胎位如何嗎?”
周老婆子搖了搖頭:“現在是冬天,她穿的厚實,看不準。”
“不過......”周老婆子壓低聲音道:“我感覺她這一胎不太好。”
見她奶神神秘秘的賣起了關子,白秀枝忙湊過去,好奇道:“阿奶,快跟我仔細說說。”
周老婆子遲疑了一下,才道:“我感覺她這一胎是橫產。”
“橫產?確定嗎?”白秀枝問道。
周老婆子搖搖頭:“不確定,感覺像橫產,而且她的面色也不太好。”
說完,周老婆子就跟孫女絮叨起來:“枝枝啊,你不要著急,再過一半年再懷孩子,有了身孕後,記得不要生氣,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注意事項。”
白秀枝連連點頭,認真聽著。
等周老婆子說完,白秀枝又問起了趙香杏的事。
周老婆子奇怪道:“你不是和她關係不好嗎,問她做什麼,你不會是想讓你阿奶去給她接生吧?”
“不行!不行!”周老婆子連連擺手,“要是早些時候還好,她現在都快生了,若真是橫產,我可轉不過來。”
“阿奶!你彆著急,我哪裡會讓你去給她接生。”
“只是我那大伯母忽然找到我,說是想讓你去接生,我找了個由頭岔開了,但是我怕到時候真有事,他們再想起你,畢竟一個村子,離得近,到時候不管你是去,還是不去,都是麻煩。”
周老婆子皺眉,嘆了口氣:“唉,趙家那丫頭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小時候雖然掐尖要強了些,但心眼不壞,現在怎麼這樣了呢?”
“你還不知道吧?”周老婆子壓低聲音:“趙家丫頭之前回孃家不是打了她哥新娶的媳婦嗎?”
白秀枝點點頭:“說是因為人家問起了之前住在趙家的那位表哥的事。”
周老婆子點點頭:“沒錯,那小夥子不是走了嗎,但周家還有他的東西,那新媳婦收拾屋子時發現了,就問了句,‘人走了,怎麼不把東西都帶走’?結果那丫頭就上手打了人家新媳婦一巴掌。”
“這些我都知道。”
周老婆子白了她一眼,“那我說點你不知道的,那新媳婦懷孕了,被趙家丫頭一巴掌打的小產了。”
“啊?這......真的?”白秀枝有些驚訝,這個她還真不知道。
“自然是真的。”
“我去那個村子給人接生,正好是趙家新媳婦家隔壁,聽那家的老太太說的。”
“說是新媳婦被打之後,就首接哭著回了孃家,回去後那新媳婦就喊肚子疼,家裡人沒當回事,結果晚上就流了好多血。”
“那家人嚇得不行,立馬就讓人找了趙家父子。”
“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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