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比否決道：“他並不知道蜂群的事情。”
陸熵反問：“你確定？”
拉比回道：“是的，他沒有任何渠道知道蜂群的一切，未卜先知是神的領域。”
自從蜂群讓堪比中微子的微觀生物，加入到小宇宙養殖場中後，蜂群就相當於獲得了一個上帝監控器，監控並記錄著整個小宇宙養殖場所有的資訊。
如果有需要，蜂群甚至可以擷取其中一個時間段的物質資訊，一個粒子一個粒子的堆砌復刻出另一個百分百相同的小宇宙養殖場。
拉比查閱過帝梵天的所有資訊，均沒有發現有獲得蜂群資訊的渠道和可能。
沒有因果線，這種情況下還能獲得蜂群資訊，那直接就是違反邏輯了。
想了想，反正這個叫帝梵天的靈能生物，也沒辦法對蜂群構成什麼威脅，陸熵也就沒太放在心上。
陸熵還記得自己這次聯絡拉比的原因。
“那我們來談點正事。”陸熵道。
“我希望以你對靈能方面的認知，判斷一下，歸一文明的滅亡和靈能之間，是不是存在著什麼聯絡？”
歸一文明的突然滅亡，是陸熵心中壓著的一塊石頭。
在上次和宇宙聯合體的那些成員文明溝通過後，他越發覺得是蜂群交換過去的靈能科技樹，導致的毀滅。
可陸熵想不通，為什麼靈能科技樹會導致自滅？
拉比奇怪道：“為什麼你會這樣想？”
就拉比感覺而言，它沒看出來，歸一文明的滅亡和靈能有什麼關係。
靈能在它的認知裡，是安全且無害的，畢竟蜂群都用了這麼多年的靈能。
蜂群這麼濫用靈能都沒事，歸一文明又怎麼可能是因為靈能而導致的滅亡。
陸熵嘆了一口氣道：“歸一文明滅亡前一天，從蜂群這邊要走了靈能科技樹，隔天就時間加速了一千萬年時間滅亡，我問你，我為什麼不會這樣想？”
在遇到蜂群以前的歲月裡，歸一文明都活得好好的，在遇到蜂群以後，歸一文明也活得好好的，偏偏是蜂群交換過去靈能科技樹後的隔天，歸一文明沒了。
如果說，跟蜂群交換過去的靈能科技樹沒關聯。
那這時間點卡得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就是因為這種‘巧合’讓陸熵很懷疑，就是歸一文明在研究吸納靈能科技樹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導致最終整個文明自滅。
拉比道：“可靈能是無害的，蜂群已經使用了很久，除非靈能個體自己表現出傷害意願，否則沒可能會導致一個文明的毀滅。”
靈能如何變化，全憑使用者的意志，與其說是一種生物能力，靈能更像是一種工具。
假設歸一文明真是因為靈能而滅亡，在拉比看來，只可能是整個歸一文明想要自殺，所以把靈能作為自殺的工具。
拉比的理由，也正是陸熵費解的地方，他想不通，歸一文明怎麼會因為靈能而自滅。
陸熵道：“這就是我想不通的一點，蜂群研究靈能到現在，也沒看到什麼會導致文明毀滅的風險，怎麼歸一文明就滅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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